我走過去扶起孩子，擋住喬薇還要伸來的手。
「今天兩個孩子都過生日，客人還在看著，我先帶予安去換衣服。」
沒等她反對，我牽著孩子離開大廳。
我給他換上早就備好的新衣。
他小心摸著柔軟的袖口，壓低聲音問:
「乾媽，這套衣服真的是給我的嗎?」
我點頭。
他終於笑了，聲音也比剛才清楚。
「謝謝乾媽，我從來沒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。」
我摸到他瘦得硌手的胳膊，再也忍不住把他抱進懷裡。
這麼乖的孩子，他們怎麼下得去手?
孩子，再等等。
媽媽很快就帶你回家。
知道真相以後，我再也無法把顧明軒當成親骨肉。
他衣食住行仍有人照顧。
我卻不再熬夜盯著他的功課，也不再追著糾正他的壞習慣。
沒人管束，他很快沉迷遊戲。
有一晚，他把垃圾食品吃到進了醫院。
他又常常玩到深夜，第二天上課困得睜不開眼。
老師的電話接連打到家裡。
我沒有像過去一樣訓斥，只把手機遞還給他。
「媽媽理解你。顧家的公司以後都是你的，你只要會做老闆，那些埋頭讀書的人將來還不是替你工作?」
他聽得眉開眼笑。
期中考試公佈，原本年級前十的他掉到了一百名以後。
4.
親生兒子的成績跌得太快，喬薇最先坐不住。
她急匆匆趕來，進門就問:
「知意，明軒這次怎麼考成這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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