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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喝了口牛奶，點頭答應。
實際上，我還是支援顧明軒玩遊戲。
顧廷舟收走舊手機，我就給孩子買新的。
喬薇勸他把心思放在功課上。
我便告訴他，顧家將來是他的，分數哪有玩得開心重要。
顧明軒越來越親近我，成績也一路往下掉。
最近的小測，他已經到了年級二百名開外。
顧廷舟追問時，我捂著?口裝作不舒服。
「你知道我狠不下心，還是讓喬薇多勸勸吧。」
喬薇再來時，顧明軒正打到遊戲最要緊的一局。
他聽見她在門外催促，立刻暴躁起來。
「你到底煩不煩?我媽都沒這樣管我，你憑什麼管?」
「別以為我叫你一聲乾媽，你就真成我媽了。我媽媽是林知意!」
喬薇氣得捂住?口，扶著門框才沒有倒下。
我聽著?下壓抑的哭聲，轉身上?。
她終於開始著急了。
在家休養前，我一直是顧廷舟最信任的搭檔。
舟意集團能夠做起來，也有我早年熬過的無數個通宵。
集團裡還有不少認識我的老人。
我裝作隨口打聽，一位老同事很快說出了實情。
喬薇三年前進入公司，從普通職員做到顧廷舟的生活助理。
兩人在公司從不避嫌。
很多新員工壓根不知道我這個原配，私下都叫喬薇董事長夫人。
老同事滿臉尷尬。
「意姐，你八年都沒來過公司，我們還以為你和顧總早離了。以前跟著別人亂叫，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我謝過她，獨自走出總部。
大?上方掛著「舟意集團」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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