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哪裡了，為什麼不回家?」
「我說了會解釋，你別再無理取鬧。」
「喬薇說你把予安帶走了?」
「林知意，你是不是瘋了?」
「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
「當年你難產，生下來的孩子體弱，一直住在重症監護室。你那麼盼著這個孩子，我們怕你醒來承受不了，才決定把孩子換掉。」
「喬薇甚至提前做了手術，我們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保護你。」
「既然你已經知道了，就把予安帶回家。我們一家四口照樣可以過日子。」
「我沒時間陪你玩失蹤遊戲，馬上回復我。」
我早知道他已經不像個人。
可看到這些顛倒黑白的話，我還是噁心得衝進衛生間。
我把胃裡的東西全吐了出來。
這就是我愛了十五年的人。
回到臥室，我又點開喬薇的聊天視窗。
她先假惺惺道歉，隨後承認了兩人的關係。
「感情不是想壓住就能壓住的。我和廷舟是真心相愛，只是顧及你的病，這些年才沒有公開。現在被你發現，我們也不用繼續藏了。」
「我當了他八年的地下情人，受的苦沒人知道。為了照顧你，我連名分都不要，我沒有欠你。」
我把她的訊息截圖發給顧廷舟，敲下早就想好的話。
「這就是你說的為我好?」
「是我逼你讓她懷孕的嗎?」
「你騙我替你們養孩子，卻讓我的孩子捱餓受打。」
「照你的說法，我是不是還該感謝你?」
發完後我關掉手機，抱住剛找回來的孩子。
那一晚，我睡了八年來第一個安穩覺。
7.
我暫時沒讓喬予安回學校。
我帶他去玩從前只能站在門外看的專案。
我也讓他吃喬薇從不肯買給他的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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