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恆一愣：“為什麼？”
紅姑娘語氣堅定：“那可是你專門跑到雲南來找的東西。我不跟著一起去，誰替你盯著他們？”
“萬一東西拿錯了呢？或者有人隨便找個東西來糊弄你怎麼辦？”
沈恆聽得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你跟著陳玉樓這麼多年，現在居然連他都不信了？”
“況且還有四目道長和田晉中跟著，你到底有什麼不放心的？”
紅姑娘依舊搖頭：“那不一樣。”
沈恆故意追問：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就是不一樣！”
紅姑娘被問得臉上一熱，索性扭過身去，輕哼道：“討厭，不準再問了，我不理你了。”
說完便把後背留給了沈恆。
有些話，她哪裡說得出口？
難道真讓她親口告訴沈恆，因為如今在她心裡，沈恆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？
沒過多久，紅姑娘還是沒忍住心裡的好奇，又重新轉了回來。
“恆哥，我能不能問你個事？”
“問唄。”
“你為什麼非得要獻王的頭？”
紅姑娘皺著眉說道：“獻王墓少說也有上千年了吧？這麼多年過去，就算屍體沒爛乾淨，腦袋恐怕也只剩個骷髏頭了。”
“你要那東西到底幹什麼？”
沈恆原本還一臉輕鬆，聽到這話卻忽然收起了笑容，神情也跟著嚴肅起來。
紅姑娘一看他的表情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
難道自己問到了不該問的地方？
她趕緊補充道：“恆哥，你別生氣，我就是隨口問問。你要是不想說，就當我沒問。”
沈恆卻一本正經地看著她：“這顆頭關係重大。”
“它關係到我、你，以及我以後整個後宮能不能長期和諧幸福。”
紅姑娘一聽見“以後幸福”幾個字，神情立刻認真起來。
“這麼重要？”
她連忙追問：“那到底是什麼東西？要是墓裡沒有，或者找不到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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