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就算你成了深閨怨婦，也不用天天跟我發牢騷。”
紅姑娘頓時不幹了。
“誰是怨婦？”
“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，我什麼時候抱怨過？”
說到這裡，她忽然一瞪眼：“就算你以後真出了什麼毛病，我也照樣跟你一輩子。”
沈恆聽完臉都黑了。
“你這女人夠狠啊！”
“好端端的居然敢咒我？”
“你爹才有毛病，你全家都……算了，今天不收拾你，我這口氣都咽不下去！”
紅姑娘一看他又湊過來，頓時慌了。
“哎呀，我不是都說了，今天真的不方便！”
屋裡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等沈恆睜開眼的時候，身邊已經空空蕩蕩。
不僅紅姑娘不見了，陳玉樓等人也已經趁著天還沒亮悄然離開。
沈恆坐起來發了會兒愣，忍不住有些鬱悶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我的警惕性什麼時候這麼差了，他們一群人走了，我居然半點動靜都沒聽見？”
到了中午，唐繼堯那邊又派人過來了。
來人態度十分客氣：“沈師長，我們大帥今天設宴聽戲，特意請您過去。今天登臺的可是雲南有名的角兒。”
沈恆閒著也沒別的事情，便跟著去了。
可到了地方以後，他很快便發現，今天席間除了唐繼堯等人之外，居然還坐著幾個日本人。
沈恆眉頭頓時皺了一下。
對這些日本人，他向來沒有任何好感。
唐繼堯倒像沒注意到他的神情，笑呵呵地招呼道：“沈老弟，正好給你介紹一下。”
“這位是日本駐華公使館的坂田豐臣大佐。”
沈恆微微一怔。
大佐？
還是個上校級別的軍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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