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恆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，心裡簡直想咆哮。
怎麼了？
你居然還有臉問我怎麼了？
不過仔細一想，跟一個毫無經驗的新手討論技術問題，本身好像也沒什麼意義。
沈恆嘆了口氣，忽然問道：“紅姑娘，你小時候睡覺是不是有磨牙的毛病？”
“啊？”
紅姑娘一臉莫名其妙。
好端端的，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？
她認真想了想，搖頭道：“應該沒有吧。我從小睡覺都挺正常，也沒聽我爹孃說我磨牙。恆哥，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？”
“正常？”
沈恆嘴角抽了抽，一臉心有餘悸：“你剛才那一下，可一點都不像正常。”
紅姑娘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臉上的紅暈頓時一路蔓延到了耳根。
她羞得低下頭，本來還想解釋兩句，可這種事情怎麼想都難以啟齒，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選擇閉口不言。
只是心中多少有點不服氣。
還不是你自己亂來。
要不是實在不習慣，她至於那麼慌嗎？
見她突然不吭聲，沈恆反而更加鬱悶。
他還想著交流交流經驗呢。
不過這種事情真要一本正經責怪起來，那點旖旎氣氛也就徹底沒了。
更何況沈恆本來也沒真生氣。
新手嘛。
第一次上路，掛塊“實習”的牌子不是很正常？
想到這裡，沈恆笑著抓住紅姑娘的手：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不會也沒什麼，以後慢慢熟悉就好了，對吧？”
手掌握住以後，沈恆又摸到了她掌心那些常年習武留下來的老繭。
這一對比，他忽然又想起了白秀珠。
不得不說，在手感這一塊，紅姑娘確實吃了點虧。
畢竟從道理上講，表面越粗糙，摩擦自然越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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