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衍點了下頭：“嗯。”
“現在年輕人願意陪老婆逛超市的不多了。”大姐笑著走開了。沈知衍低頭看了看購物車裡的東西，嘴角彎了一下。江若曦打完電話走回來，看到他嘴角的弧度：“笑什麼呢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伸手把手機還給她，“林晚找你什麼事？”
“她說陸時安今天又去她工作室了，送了一盒香薰蠟燭，就是我跟陸時安說林晚喜歡的那款。”江若曦笑得眉眼彎彎，“林晚那語氣聽起來好像也不討厭。”
沈知衍接過她遞來的購物車推著往前走：“那他們倆有戲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江若曦蹦跳著跟在他旁邊，“挺好的，林晚要是跟陸時安在一起了，以後咱們出來吃飯還能西個人一起。”
沈知衍偏頭看著她因為高興而微微泛紅的臉頰，沒有說話，只是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那縷碎髮別到了耳後。
晚上回家之後江若曦繫上圍裙開始做飯。沈知衍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好一會兒，她切番茄的時候手指靈活得很，牛腩焯水的時候蒸汽騰起來把她的臉蒙了一層薄薄的白。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，安靜地看著她往鍋裡倒生抽。
“沈知衍你這樣我怎麼炒菜。”江若曦嘴上這麼說，卻也沒掙開，只是偏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額角，“你去坐著等，馬上就好。”
“就這麼等。”
江若曦沒再趕他，就由著他從背後抱著，慢悠悠地翻炒鍋裡的牛腩和番茄。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，熱氣裹著酸甜的香氣瀰漫了整個廚房，暖黃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瓷磚牆上，疊在一起分不開。
吃飯的時候沈知衍吃了兩碗飯，江若曦託著下巴看他夾菜的樣子，心裡那點滿足感漲得滿滿的。“好吃嗎？”
“好吃。”沈知衍放下筷子看著她，“比外面餐廳的好吃。”
“那當然，我特意跟林晚學的。”她得意地翹了翹下巴，“不過林晚說秘訣是番茄要炒出沙再放牛腩，我試了好幾次才掌握火候。”
沈知衍看著她因為講到擅長的東西而眉飛色舞的樣子，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。江若曦愣了一下，低頭看了看交握的手，再抬頭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”沈知衍拇指在她虎口上輕輕蹭了一下，“就是覺得今天特別高興。”
江若曦被他這句話說得耳根有點熱，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，彎了彎眼睛：“那以後天天給你做。”
吃完飯沈知衍主動去洗碗。江若曦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抱枕看他站在水槽前洗碗的背影，襯衫袖子捲到了手肘，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。窗外的夜己經黑透了，餐廳和廚房的燈溫暖地亮著，洗碗的水聲混著偶爾碗碟碰撞的輕響。她覺得這個畫面比什麼名畫都好看，掏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，發給了林晚：“他在洗碗。”
林晚秒回：“行了行了別秀了。不過你家沈先生這個背影確實絕了，你回頭畫一幅洗碗圖掛餐廳唄。”
江若曦看著螢幕笑出了聲。沈知衍洗完碗擦著手走過來，看到她傻笑的樣子：“笑什麼？”
“林晚說你背影好看，讓我畫一幅洗碗圖掛餐廳。”江若曦仰頭看他，“沈知衍，你介意我畫你洗碗嗎？”
沈知衍在她旁邊坐下來，伸手把她撈進懷裡：“不介意。”他低頭湊近她耳邊，“不過畫之前先把正事辦了。”
江若曦被他這句話和耳廓上的溫熱弄得酥了一下，伸手推他胸口：“才吃完飯……”
“飯後消食。”沈知衍把她手裡的抱枕抽走放到一旁，手臂一收把她整個人撈起來。江若曦輕呼一聲環住他的脖子，被他抱著往樓上走，臉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笑：“沈知衍你越來越會耍賴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他面不改色地邁上樓梯。
臥室的燈沒全開，只留了床頭那一盞暖黃色的壁燈。江若曦被放倒在床上的時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沒鬆手，把他帶得整個人覆下來。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番茄牛腩的餘味和一點咖啡的苦香，他的掌心貼著她腰側微微發燙，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。
“若曦，”他在唇間叫了她一聲。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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