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回過頭,沒想到是梅嬌站在背後,他故作輕鬆地說:“剛才你說什麼,我都已經忘了。”
梅嬌笑著說:“我就說嘛!你一個大男生怎麼可能就因為這幾句話,就生氣了。那你也太小氣了。”
江景很遲疑地說:“那你說我在你眼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梅嬌思考了一會:“這很重要嗎?”
江景用堅定的語氣說:“對你而言,不重要,可對我而言,卻是很重要。”
梅嬌:“如果你想知道的話,等下次我想好了,再告訴你。”
江景似乎還想說什麼,只是梅嬌已經遠離了他的眼線,回到了教室。看著她和段莉在教室裡面嘻嘻哈哈。他只是嘆了一口氣,在轉過頭,一個人靜靜地看看遠處的天空。
“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”。只見江景獨自一個人,滔滔不絕地念道。
劍川看著江景獨自一個人站在陽臺邊看著遠處的天空,還吟出‘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’的名句,慢慢地走近他身邊,只見他一個人還沉醉這些詩句中。
劍川站在江景旁邊,看著遠處的天空,學著江景的口氣:“落霞與孤鶩齊飛。秋水共長天一色。”然後,獨自拍了拍手情不自禁地念道:“好詩,好詩。”
江景對於劍川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感到十分意外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怎麼。。。
劍川學著江景地語氣: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什麼,怎麼看見我像看見鬼似的,我有那麼可怕嗎?還是我的臉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粘在上面。”
江景平緩了自己的情緒,看著遠方的天空說:“你怎麼一下冒出來,嚇我一跳。”
劍川仔細打量了一下江景,帶著有些冷笑說:“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害怕的時候,呵呵呵。你怎麼一個人跑到教室外面來欣賞這美麗的天空,還發出‘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’的佳句。”
江景看著劍川:“去去去去,你就嘲笑我吧!其實,剛才和梅嬌、段莉說了幾句,感觸很深,所以跑到外面來,思考一下人生。”
劍川再一次上下打量一下眼前這個人,第一天看見他的時候,只對小說產生興趣,為什麼現在小說也不看了,還懂得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,劍川用調侃的語氣說:“她們說什麼了,讓我們江景小同學開始懂得思考人生。”
江景:“去去去,少拿這些話來打擊我。她們說這次又要月考了。”
劍川看著遠處的天空,用很不在意的語氣說:“我們每天都面臨考試,昨天不是還考了政治了嗎?不過是月考,有什麼大不了,還讓你感觸很深,懂得開始思考人生,你說你至於這樣嗎?”
江景有些氣憤地說:“你知道嗎?我不是因為考試而思考人生,更不是因為考試而感觸很深。我連高考就不在乎,更何況是考試,只是這次是月考,月考。你知道嗎?是月考。”
劍川不知道江景的情緒為什麼突然變得很激動,剛才還是好好的,怎麼一下子就變得怪怪的,只是一次月考而已,有什麼好激動的。劍川對著江景說:“好了,我錯了。月考而已,你也不用突然變得莫名其妙吧!還重複說了好幾遍,我又不是聽不見,你至於這樣嗎?”
江景有些傷感地說: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,只是月考之後,我們又要重新選位置。剛和你們熟悉,打成一片,我們就要分開了。算了,不和你說了,說了你也不會懂。就當我什麼也沒有說行了吧!”
劍川看著江景遠去的背影,想著江景說的話:“月考,離別,人生。這什麼跟什麼,他們之間有什麼的聯絡嗎?”他也不願細想,就把這件事放在一邊,回到教室去了。
梅嬌看見江景走進教室,好像有人欠他錢一樣,總是繃著個臉,什麼話也沒有說。於是,她就小聲地問了一下劍川:“他怎麼了,你在外面對他做了什麼,害的他這麼不高興,你看看他那張臉繃著像個什麼似的。”
劍川聽著梅嬌說這話的意思,江景不開心的原因是因為他說了些什麼。他也不為自己辯解,對著梅嬌說:“既然你認為是我對他說了些什麼惹得他不開心,那你還這樣問我,你不覺得你問的話有些多餘。”
段莉看見彼此的情況不妙,摻合進來說:“好了,你們兩個也真是的,為了點小事,也不用這樣對待對方吧!有什麼就好好地說,而不該用這種眼光。再說,我們能夠聚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,你們就不能好好地渡過這幾天嗎?”
梅嬌帶著委屈的眼神看著段莉說:“莉姐,不關我的事。我只是問問他而已,他也不用反應這麼大吧!”
段莉一邊安慰,一邊責備道:“嬌妹,你說你也是。要問什麼,簡單地詢問就好了,幹嘛!帶有一點責備地味道,如果我是他,同樣也不能接受你的這種語氣。本來我知道你也是好意,可是表達不對。”
她又對著劍川說:“你說你也是,有什麼,解釋一下就好了,幹嘛!不好好解釋,非要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,把彼此關係弄僵了,你就高興了。像現在這樣就好了嘛!我們幾個能在一起多不容易,以後就不知道還有這種機會沒有,為什麼這幾天我們不能好好地珍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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