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眼淚有用嗎
不知道我們有沒有一種異樣的感覺。當一個人在我們身邊久了,我們卻沒有留意他(她)的的所在;當他(她)突然告訴你將要離開的時候,自己的內心會有莫名的失落。甚至會有一些不捨,留下自己悔恨的淚水。
可是,悔恨的眼淚,遲來的淚水,有用嗎?.
梅嬌望著窗外面的天,又回過頭看著劍川、江景,帶著抽泣地聲音說道:“鄒老師離開了,您們就一點不感覺到傷心嗎?”
劍川有點反問道:“為什麼我要傷心。”
梅嬌想了想,自嘲道:“也對,你有時候和藹可親;可又有的時候,冷目無情,鐵石心腸,拒人於千里之外。鄒老師又沒有怎麼和你接觸,平時比較高傲的你,怎麼會知道什麼叫傷心,怎麼會動的流淚。”
劍川保持沉默,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,無論自己說什麼,總會被彎曲。既然被人預設是一種疼的話,就讓這種疼,來的更劇烈些吧!
江景,很乾練地回答道:“我不會哭,在我的字典裡,沒有這個字。請你不要說我冷酷無情,或是冷血動物。因為我知道,流淚的人,不一定是傷心。不流淚者,他的心未必是喜悅。”
梅嬌嘲笑道:“對,對,對。你們是哥,是爺。從不會輕易掉眼淚。因為我知道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,你就抱著你所謂的至理名言,見鬼去吧!”
江景有些慌亂的解釋道:“我不是不會掉眼淚,只是此刻的眼淚有意義嗎?如果有,我會放聲大哭;如果沒有,即使流淚,又有什麼意思。”
段莉插話進來說:“那你覺得什麼時候,掉眼淚才會有意義。什麼樣的場景,才會讓你放聲大哭。”
江景,搖了搖頭,說:“此刻的我,還不知道。但我相信,被人傷了,就會知道疼,就會想哭。可是面對此情此景,我是不會掉眼淚。哭,對於我們男人的世界裡,那是弱者的表現。”
段莉,反問道:“男子漢,就不應該哭嘛?劉備當年不是用哭,贏得愛將,得到江山;他哭泣了,卻得到諸葛孔明的託孤之重。諸葛孔明上出師表時,還不是臨表涕零。難道他們也是弱者。”
江景不語。因為他知道,憑藉自己的口才,是說不過段莉。再說他也沒有反對的理由,此刻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。
段莉,繼續說道:“有時候,男人的世界。有時候挺可悲的。相愛又不敢愛,想哭的時候,又不敢哭。凡事就要思前想後,您說你們累不。做人,就要乾脆直接一點,像這樣你們累不累。”
段莉看見他,無話可說。似乎又發現自己的言語,有些過重。她也不再闡述她腦海裡那些說不完的觀點。
韓思雨,問道:“你為什麼不解釋一下,證明自己也是一位有請有意的漢子,並不是像她們想的那樣。”
劍川,回答道:“解釋,有時候真的有用嗎?”
韓思雨用堅定地語氣說道:“如果你選擇不解釋,一定沒用。如果你試著解釋了,或許還有幾分用處。就看你似乎放得下自己的顏面,願不願意低下自己那高傲的頭顱。”
劍川略有所會,深深地長嘆之後,道:“怎麼說呢?男人的世界,你們不懂。在你們女生眼裡,一個會哭的男人,他想必是性情中人。一個不懂得哭的男人,必定會被你們有鄙視,所不屑。因為你們要的。不過是人的眼淚。”
韓思雨,道:“也不能這樣說。如果一個肯為我哭的男人,卻不會讓我哭的男人。我會試著用自己的生命去愛惜他,因為這種男人的眼淚,很可貴。那種總是愛玩弄自己的眼淚,博得異性的憐憫,同情。這種人,我到是覺得他十分可恨,甚至不惜與之為伍,看見他就想吐。”
劍川,道:“那你看見此刻的我,是不是覺得十分可恨。”
韓思雨,有些感到受驚地說:“怎麼會,剛才只是隨便說說而已,子虛烏有,不可當真,不可盡信。”
劍川,反問道:“如果我相信呢?”
韓思雨,看著他說:“我不信。我相信你不是那樣小氣的人。其實我也知道,男人為什麼不愛點眼淚。”
劍川帶著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。韓思雨,繼續說道:“你們不願在女人面前掉眼淚,無非是害怕,女人說你們沒有,說你們是愛哭鬼,不能承擔做為一個男人的重責。日子久了,你們習慣了,將那份悲傷隱藏在自己的心中,寧願把眼淚往肚子裡咽,也不願意把它留在臉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