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苦命的孫兒……是祖母對不起你，委屈你了……”
她顫抖著手，把少女那件沾滿血汙、破爛帶劍痕的舊衣，緩緩裹在逝去孫女的小身子上。
換好之後，再將孫兒那件完好的小襖，仔細穿在茫然無措的少女身上，遮住她滿身傷痕與血汙，徹底掩去她的來歷。
少女茫然不知，只怯怯地任由擺佈，一雙眼睛空空蕩蕩，不見半分前塵。
換衣既畢，老夫人迅速斂去所有悲色，面上恢復一片平靜淡漠，率先掀簾下車，步履沉穩，不見絲毫異樣。
女兒與嬤嬤等人緊隨其後，個個垂眸斂神，神色如常，看不出半分悲慼。
老夫人隨意指了一處僻靜土坡，淡淡吩咐：“尋個地方，埋了吧。”
語氣平淡，真如處置一具陌路枯骨一般，無波無瀾。
下人不敢多問，快速掘土，將身著破衣的小身子草草入葬。老夫人立在一旁，目視黃土覆身，心底絞痛，面上卻只淡淡開口：“你我雖素不相識，卻也相遇一場。今日一別，願你來世投個好人家，一生安穩，無災無難。”
一抔黃土落定，老夫人不再多看一眼，轉身便走，語氣平靜如常：“走吧，回府。”
馬車碾過土路，平穩前行。
老夫人抬眸，目光落在少女頸間，一枚小巧金鎖半露在衣外，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“晚”字。她眸光微頓，隨即沉聲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。
“你過來。”
少女茫然抬頭，怯怯挪到她面前，眼神空蕩無依。
老夫人伸手，輕輕掀起她衣襟，看清那金鎖上的字，眼底冷光微斂。
“你既己失憶，從前種種便盡數抹去。從今往後，你不再是流離江湖、遭人追殺的孤女，世間再無那個無名無姓之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陡然沉定，擲地有聲：
“你名知晚。雲知晚。
隨你母親姓雲，是護國公府名正言順的嫡小姐。”
少女怔怔望著她，似懂非懂。
老夫人指尖輕叩車壁，一字一句，如刻石鑄金：
“往後在京中，你不必溫順，不必賢良。
世人眼中，你便是護國公府那位橫行京畿、紈絝不羈、嫉惡如仇、性情頑劣的嫡小姐，叫所有人都怕你、敬你、不敢輕易欺辱你。”
她抬眼，目光銳利如刀，首逼少女眼底：
“記住你的名字——雲知晚。
記住你的身份——護國公府的嫡小姐。
更要記住，從今往後，你只許囂張，不許軟弱；只可跋扈，不可低頭。唯有惡名在外，方能自保，方能護府，方能活下去。”
少女望著眼前威嚴深沉的老婦人，輕輕點頭，似懂非懂，卻己將這名字、這身份、這命運，一併刻入心底。
。孤的離流沛顛個那無再間世，此從
。雲晚知姐小嫡府公國護——的惹敢人無、張囂劣頑、華京震名、裝男扮，來歸病帶位那，有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