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宅的夜晚格外安靜。
桂花樹的影子在月光下輕輕搖晃，院子裡一片沉寂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，偶爾夾雜著幾聲蟲鳴。
餘青青扶著餘素素走進大堂，小心翼翼地讓她在椅子上坐下。
餘素素的臉色有些蒼白，嘴唇也沒有血色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大病了一場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微微閉著眼，胸口輕輕起伏，像是在調息。
餘盈盈從裡屋走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，放在餘素素手邊。
她蹲下身，握住妹妹的手，那手冰涼，涼得她心口發緊：
“素素，你怎麼樣？傷到哪了？快讓我看看。”
餘素素睜開眼，看著她，搖了搖頭，聲音有些虛弱卻還帶著幾分倔強：
“沒事，就是被那個八卦鏡震了一下，傷了元氣。看來我們要多練幾次昇仙大法，才可以快一點復原。”
餘青青站在旁邊，眉頭皺得緊緊的，聲音裡帶著心疼：
“二姐，你別太急，慢慢來嘛。身體要緊，你這樣子出去萬一又遇到伏羲堂那些人怎麼辦？”
“是啊，素素。”
餘盈盈也跟著勸道，語氣放得很柔，
“欲速則不達。你現在的身體，經不起再折騰了。等養好了，我們再從長計議。”
餘素素搖了搖頭，目光落在餘盈盈臉上，那目光裡有急切，也有不甘：
“姐姐，我們不能再等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了幾分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
“而且，我們要找的高人很可能就在伏羲堂。”
餘盈盈的手指微微一顫。
月光從窗欞的縫隙漏進來，落在她臉上，將她的眉眼照得半明半暗。
她能感覺到妹妹的目光，那目光裡有期待，有催促，也有一種她法拒絕的堅定。
“好。”
她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，
“等你恢復了元氣，我們就到伏羲堂去。”
餘素素臉上露出了笑容，那笑容裡有鬆了一口氣的釋然，也有志在必得的篤定。
她握住餘盈盈的手，輕輕說了一聲：
“姐姐，謝謝。”
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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