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人？”
餘素素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那弧度裡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：
“總之，他們個個都不是好人。”
餘盈盈聽到這句話，不由鬆了一口氣。
她心裡那根緊繃的弦鬆了一些，至少她們吃的都是壞人。
可她沒發現，餘素素轉身時，眼神變了。
那眼神里有算計，有狠厲，還有一種即將得逞的、冰冷的笑意。
————
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，甘田鎮的街巷空無一人。
兩旁的鋪子早就關了門，門板一塊一塊地合上，將最後一點光亮也隔絕在了屋內。
整條街沉在一片死寂之中，只有偶爾的風聲從巷口灌進來，打著旋兒，又消散在夜色裡。
警察局的辦公室裡，燈還亮著。
昏黃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，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投下一小片光暈。
宋子隆坐在辦公桌前，面前的卷宗攤開了一摞，他翻了一頁又一頁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結。
那些案子的卷宗他看了無數遍，每一行字都能背出來，可還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。
阿德走了過來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：
“隊長，我先走了。您也別太晚了，明天還得早起呢。”
宋子隆頭也沒抬，衝他擺了擺手：
“嗯，走吧。”
阿德的腳步聲漸漸遠去，辦公室裡只剩下宋子隆一個人，和滿桌的卷宗，還有一盞孤獨的燈。
他揉了揉乾澀的眼睛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最近他總是睡不好，閉上眼就會想起餘盈盈的臉，想起毛小方那句“餘家三姐妹是妖怪”，想起黑玫瑰現在痴痴傻傻的樣子。
他不敢細想，卻又不得不想。
他站起身，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回家，就在這時——
一聲慘叫從外面傳來，劃破了夜空的寂靜。
那聲音又尖又急，像是一把刀，猛地扎進了宋子隆的耳膜，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，又戛然而止。
他渾身一激靈，本能地抓起桌上的槍，大步朝門口衝去。
可他剛跑到門口，還沒來得及開門，一片白色粉末就朝他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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