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光線昏暗，潮溼的牆壁上滲著細密的水珠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。
幾具枯骨散落在角落裡，己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，只有衣服的碎片還掛在骨架上，昭示著它們曾經是活生生的人。
餘青青靠在牆邊，滿足地舔了舔嘴角，眼底殘留著饜足的慵懶。
她伸了個懶腰，像一隻吃飽了的貓，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暢，連眼睛都眯了起來。
餘素素站在她旁邊，用帕子擦了擦手，動作不急不慢，像是在擦拭什麼精緻的器物。
她的臉上也帶著幾分滿足，可那滿足底下，還藏著別的東西。
餘青青歪著頭看了她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天真的抱怨：
“二姐，大姐最近行蹤越來越古怪了。她整天和那個男人在一起，早出晚歸的，有時候我一天都見不到她一面。以前她從來不會這樣的。”
餘素素將帕子收進袖中，目光沉沉：
“我知道。我怕再這樣下去，她寧願做人，也不想再成仙了。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宋子隆，什麼修煉、什麼成仙，早就被她拋到腦後了。”
餘青青皺起眉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和擔憂：
“二姐，那怎麼辦？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姐越陷越深吧？那個凡人有什麼好的，值得大姐這樣？”
餘素素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，嘴角卻微微翹起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：
“放心吧，青青，我有辦法可以令大姐回心轉意。”
餘青青看著她，想追問什麼，可餘素素己經轉身朝樓梯走去。
餘素素走出地下室，沿著走廊來到大堂。
燭火昏黃，將整個空間照得半明半暗。
餘盈盈坐在桌旁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，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。
她的側臉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柔和，可那柔和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落寞和疲憊。
餘素素走到她身邊，在對面坐下，語氣放得很輕：
“姐姐，最近你好像跟宋子隆見面很少？”
餘盈盈回過神，看向妹妹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素素為什麼忽然問這個，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讓她有些不安。
餘素素連忙解釋道：
“沒什麼，我只是擔心才這樣問你。你最近總是悶悶不樂的，我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餘盈盈垂下眼簾，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：
“子隆最近有很多事要做，警察局那邊案子多，所以他忙。我們見面確實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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