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方和李舒翳推開伏羲堂的大門，兩人都是一臉疲憊。
這幾天他們厚著臉皮跟蹤宋子隆，本以為能順藤摸瓜找到餘家三姐妹的下落，可結果卻讓人哭笑不得。
宋子隆這段時間都快把警察廳當第二個家了，天天泡在辦公室裡翻卷宗、寫報告，連家都很少回，更別說去見那個神秘女友了。
“師兄，喝茶。”
李舒翳在桌旁坐下，給自己和毛小方各倒了一杯茶，端起來喝了一口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
“這樣下去不行啊。宋隊長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，整天埋頭工作，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。不是案子太忙，就是……他在躲什麼。”
毛小方也在她對面坐下，端起茶杯卻沒有喝，眉頭微微蹙著：
“案子確實忙，可也不至於忙到連軸轉的地步啊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
“不過也不能排除他確實在查案。畢竟那些屍體的事還沒個結果。”
李舒翳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毛小方像是想起什麼，轉頭看向院子裡正在練功的馬小海和坐在旁邊看書的李瑾方，提高了聲音問道：
“阿海，我叫你們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馬小海收了架勢，走過來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臉上帶著幾分慚愧：
“師父，師姑，沒有找到新的線索。”
毛小方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的目光又轉向靠在廊柱上、正百無聊賴地摳著手指的鬱達初：
“阿初，你呢？可有什麼發現？”
鬱達初被他點名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飛快地瞟了馬小海一眼，然後才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：
“師兄不是說了嗎？我和他一起去的，他看到的我也看到了，他找不到的我也找不到。”
毛小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目光在馬小海和鬱達初之間轉了個來回。
他看到馬小海低著頭，眼神躲閃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“阿海，是不是？”
毛小方又追問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。
馬小海被他這麼一問，更加心虛了，聲音都小了幾分：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毛小方放下茶杯，語氣認真起來：
“你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？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，有什麼好猶豫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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