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聲猖狂的笑聲還在夜空中迴盪，一黃一青兩道人影己經如鬼魅般掠過牆頭，無聲無息地落在院子中央。
腳尖點地的瞬間，衣袂翻飛，落在毛小方和李舒翳面前。
毛小方握緊了手中的銅錢劍，聲音沉得像淬了冰：
“蛾妖！”
李舒翳的目光飛快地掃過來人，穿黃衣的是餘素素，青衣的是餘青青。
她注意到了，餘盈盈不在。
想起訂婚宴餘素素和餘青青始終沒有露面，看來這三姐妹之間出了矛盾。
不過眼下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，她把法力緩緩注入腳下的陣法中，硃砂紋路在燭火映照下泛起微光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籠罩著整座院子。
餘素素和餘青青卻沒有急著動手。
她們的目光落在毛小方身上，像是在打量一頓豐盛的晚餐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貪婪，有渴望，還有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。
彷彿毛小方己經是她們的囊中之物。
“毛小方。”
餘素素舔了舔嘴角，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覬覦，
“只要吸收了你的陽氣，我們就能成仙了。”
毛小方沒有被她的話激怒，目光沉靜如古井，大喝一聲：
“大膽妖孽！伏羲堂也是你們能闖的地方？”
兩妖不但沒有被嚇到，反而對望一眼，又猖狂地大笑起來。
笑聲在夜風中迴盪，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囂張她們確實該笑。
她們修行了近千年，區區一個凡間的道士，就算有些道行，又怎麼是她們的對手？
笑聲未落，兩妖己經動了。
餘素素身形一晃，黃衣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流光，五指成爪，首取毛小方咽喉。
餘青青則從側面包抄，青衣翻飛間，袖中銀白色的粉末撒出，在夜風中化作無數細碎的鱗光，帶著甜膩的腥氣撲面而來。
毛小方不退反進，銅錢劍橫在身前，劍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。
他手腕一轉，劍鋒迎上餘素素的利爪，“鐺”的一聲脆響，竟是金鐵交擊之聲。
餘素素被震得後退半步，還沒來得及變招，毛小方的劍己經順勢劈向餘青青揚出的毒粉。
金光掃過，銀白色的粉末像是被烈火灼燒了一般，在半空中紛紛墜落，未等落地便化作縷縷青煙消散。
餘青青臉色微變，連忙收勢後退，與餘素素並肩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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