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陽光從門口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，灰塵在光柱中緩緩浮動，一切都安靜得像是什麼都不會發生。
伏羲堂的大堂裡，毛小方端坐在主位上，手裡端著那杯己經續了三次的茶，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著。
昨天晚上他們傷了餘素素和餘青青，餘盈盈再怎麼心軟，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妹妹就這麼算了。
她們不來，要麼是傷得太重，要麼就是在等更好的時機。
無論哪一種，他都不能幹等。
李舒翳像是看出了毛小方的心思，抬眼看向他：
“師兄，她們不會來了。至少今天不會。”
毛小方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
“你說得對。她們今天應該不會來了，不過等著她們養好傷再來，不如主動出擊。”
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來，
“餘青青和餘素素都受了傷，餘盈盈就算功力還在，也獨木難支。現在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李舒翳也站起身：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毛小方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拒絕。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畫符的三個徒弟：
“阿海、阿初、瑾方，你們留在伏羲堂畫辟邪符，下午分發給村民。我們沒回來之前，不要外出。”
馬小海放下手中的筆：
“師父，你們要去找那三個妖怪？我陪你們一起去吧，多個人多份力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毛小方打斷了他，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商量的篤定，
“你們留在這裡，就是幫我們最大的忙。萬一她們聲東擊西，伏羲堂也需要人手守著。”
馬小海還想說什麼，李舒翳接過話頭：
“阿海，阿初有傷，小方還小，你留下來照顧他們。我們兩個人去，反而更快。”
馬小海看了看鬱達初還不太利索的走路姿勢，又看了看李瑾方那張小臉上寫滿的擔憂，終於點了點頭：
“那師父師姑，你們小心。”
李舒翳衝他笑了笑，轉身跟著毛小方出了門。
———
郊外的山路在秋日陽光下顯得格外安靜。
兩旁的樹木己經落了大半的葉子，露出光禿禿的枝幹，在藍天的映襯下像一幅疏朗的素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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