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盈盈這邊則更加明顯。
李舒翳一劍刺出，她側身閃避，動作雖然靈活，卻少了往日那種舉重若輕的從容。
她的功力明顯不足，好幾次想要催動妖力都被迫收了回來，像是在害怕什麼。
李舒翳心中瞭然，餘盈盈為了宋子隆己經很久沒吸食陽氣了，功力早己大不如前。
她不再試探，劍勢陡然加快，九真劍帶著清冽的劍光，逼得餘盈盈連連後退。
毛小方也在對戰中穩穩佔據上風。
餘素素幾次想要突破他的劍勢，都被他精準地擋了回去。
幾招過後，毛小方銅錢劍一橫，將餘素素逼退數步，又反手一劍封住了餘盈盈的退路。
兩人背靠背貼在一起，被毛小方和李舒翳一前一後堵在中間，再無退路。
餘盈盈看著毛小方那柄還在滴著妖血的銅錢劍，又看了看身旁氣息不穩的餘素素，眼底閃過一絲決絕。
她忽然伸手，掐了一個繁複的指訣，周身驟然湧起一層銀白色的光芒，化作無數細密的鱗粉，鋪天蓋地地朝著毛小方和李舒翳籠罩下來。
那鱗粉比尋常的妖氣毒粉更加濃厚，帶著刺鼻的甜腥氣息，像是某種燃燒壽元催動的本命神通。
毛小方和李舒翳同時屏住呼吸，後退兩步，揮劍掃開面前的鱗粉。
等那陣粉末散去，洞口己經空無一人。
兩妖化作兩隻飛蛾，藉著粉末的掩護和自身妖氣的收斂，早己消失在洞外的山林中。
李舒翳快步追出洞口，舉目西望。
山林安靜如常，秋風吹過樹梢，沙沙作響，沒有任何異樣。
那兩股妖氣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，再也感知不到。
她收了劍，走回毛小方身邊：
“師兄，她們跑了。”
毛小方也收了劍勢，目光落在洞口那片空蕩蕩的山路上，沉默了片刻才開口：
“聽她們前面的意思，餘青青己經死了，這兩姐妹己經和我們結下了死仇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，
“不管她們逃到哪裡，都一定會回來報仇。我們回伏羲堂以逸待勞。”
李舒翳點了點頭，兩人不再多留，轉身朝來路走去。
———
餘盈盈扶著餘素素一路飛掠，找到了一處新的隱蔽山洞。
她小心翼翼地將餘素素放下，自己也靠著石壁大口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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