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翳牽著李瑾方的手，剛走出李宅大門，就看到毛小方正站在巷口，像是等了有一會兒了。
秋日的晨光落在他肩上，將他素色的衣袍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。
他聽到腳步聲轉過身，目光落在李舒翳身上時，那雙沉靜的眼睛裡漾開了一點溫潤的光。
“師兄？你怎麼等在這？”
李舒翳有些意外，他平時這個時辰應該在伏羲堂等他們。
毛小方走上前，很自然地在李李舒翳身邊站定：
“今天早上沒什麼事，正好想去合興樓喝早茶。一起？”
李舒翳心裡微微動了一下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：
“好啊。那要叫上阿海他們嗎？”
她說著，朝伏羲堂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毛小方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：
“阿初那個臭小子，一大早就聽到訊息說慶鳳凰劇團要來甘田鎮演出，天還沒亮透就拉著阿海出去迎接劇團了。跑得比兔子還快，攔都攔不住。”
“慶鳳凰劇團？”
李舒翳想了想，好像是有幾分耳熟，
“我在省裡辦事的時候好像聽過這個名字，是很出名的班子吧？”
“對，在省城那一帶很有名。”
毛小方點了點頭，
“阿初以前就跟我說過，想聽他們的戲，一首沒機會。這次人家來了，他哪還坐得住。”
李瑾方仰著小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：
“師父，那阿秀姐姐和玫瑰姐姐呢？她們也去了嗎？”
毛小方低頭看了他一眼，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：
“黑玫瑰喜歡熱鬧，就跟著出去了。阿秀不放心她一個人，也跟著去照看了。”
他說著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，
“阿秀最近也懂事了不少，知道主動照顧人了。”
李舒翳聽著，忍不住笑了一聲，偏過頭看他：
“師兄，所以你今天是專程來請我和小方喝早茶的？因為阿海沒做早飯？”
毛小方被她這話噎了一下，耳根微不可察地紅了一瞬。
他咳了一聲，移開目光，語氣故作平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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