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表情從從容變成困惑，從困惑變成慌亂，最後變成了一種帶著點絕望的僵硬。
“鞋呢？”
毛小方看著他那副翻來覆去找東西的樣子，心裡己經帶上了一絲不祥的預兆。
鬱達初苦著臉抬起頭：
“師父……我明明放在這個口袋裡的……”
他指著自己衣服左側的口袋，又翻了一遍，那口袋空空蕩蕩，連根線頭都沒有。
馬小海也湊了過來，幫他把可能放東西的地方都看了一遍，然後首起身，表情微妙地看了看鬱達初，什麼都沒說。
雷秀看著鬱達初那副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樣子，忍不住開口：
“二師兄，你是不是放在什麼地方不記得了？你再想想，路上有沒有拿出來過？”
李舒翳也想到了什麼，目光落在鬱達初身上：
“阿初，你是不是把鞋子掉在合興樓了？當時你被人群圍著擠來擠去，說不定就是那時候掉出來的。”
鬱達初被她這麼一說，像是被點醒了什麼，一拍腦門：
“對……可能就是合興樓！我當時被人擠了一下，可能那時候就掉了！”
他抬起頭，眼巴巴地看著毛小方，
“師父……”
毛小方看著他，沉默了幾息，然後轉身就往外走：
“走，去合興樓找。”
合興樓附近的街巷己經被夜色徹底吞沒，只有幾盞燈籠還亮著，在風裡晃出一小圈昏黃的光。
幾個人分頭在街口、牆根、垃圾桶旁邊翻找起來，鬱達初更是扒開了門口的簸箕，連牆角縫隙都用手摸了一遍。
“我拜託你乖乖出來好不好……”
他一邊翻一邊嘴裡唸叨著，像是在跟那雙鞋商量。
毛小方首起身，目光掃過西周空蕩蕩的街面：
“怎麼樣，找到沒有？”
馬小海從另一邊走過來，搖了搖頭：
“找不到。牆角、路邊、垃圾桶旁邊都看了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他又轉頭看向鬱達初，
“師弟，你那邊呢？”
鬱達初垂頭喪氣地走過來，手裡空空的，臉上全是懊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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