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方回過頭，看向那個叫住他的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考究的灰藍色長衫，和慶鳳凰劇團的人站在一起，明顯還很有地位。
他面帶笑意，正朝這邊走來。
毛小方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目光在對方眉眼間停留了片刻，終於認出了那張被歲月打磨得更加成熟的臉：
“天成？”
葉天成走到近前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舊友重逢的熟稔和感慨：
“真的是你啊。”
他也上上下下打量了毛小方一番，目光裡帶著幾分打量，幾分懷念，
“這麼多年沒見，你可一點都沒變。”
宋學良站在旁邊，看看兩人，有些意外：
“哦，你們兩個認識？”
葉天成轉頭朝他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，彷彿在說什麼了不得的往事：
“何止認識啊。小方以前跟我爹學戲的，我見了他還得喊一聲師兄呢。”
他說完，又笑著看向毛小方，
宋學良笑了起來：
“是嗎？那倒是緣分了。”
鬱達初在旁邊早就豎起了耳朵，聽到“學戲”兩個字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湊上前一步，聲音都拔高了幾分：
“哎，師父你會唱戲？沒聽你說過啊！
毛小方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淡淡的，語氣卻沒什麼波動：
“我只學了幾年，後來被師父收為徒弟了，就離開了戲班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看向葉天成，
“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。”
葉天成笑著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舊日追憶的感慨：
“可不是嘛。我也沒想到帶著劇團來甘田鎮還能碰上舊人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毛小方的肩膀，
“師兄啊，好久不見了。不如一起喝杯酒？難得碰上，好好敘敘舊。”
毛小方沉默了一瞬，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李舒翳幾人，搖了搖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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