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啊——”
馬小海連頭都沒回，語氣冷淡得像一塊石頭：
“你別叫我啊，我不會把票讓給你的。”
他這話說得乾脆利落，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。
鬱達初被他噎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我就知道你不講義氣！”
他嘟囔了一句，又轉頭看向李瑾方，換了個更溫和的語氣：
“小師弟啊，我記得你最喜歡街角那家店的點心了。師兄請你吃一頓——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
“不，三頓！你把你的戲票讓給我吧。反正唱戲咿咿呀呀的，你一個小孩子也聽不懂，不如換點心吃嘴裡實在。”
他說著，還衝李瑾方眨了眨眼睛，像是在給什麼了不得的承諾。
李瑾方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聲音清脆又認真：
“師兄，我是小，不是傻。再說了，我就是想陪著師父和姐姐看戲。”
鬱達初被他一連堵了兩次，臉上的笑都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沒辦法，只能把最後的希望轉向雷秀。
他換了副語氣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：
“阿秀啊，我知道你最不喜歡看戲曲了，要不然這個……”
他的話剛起了個頭，馬小海就在旁邊冷冷地打斷了他：
“阿秀，別理他。”
鬱達初急了，連忙轉過身對著雷秀，聲音又快又低：
“不是啊！我答應了阿寧跟她去看戲，現在我沒票又不能跟她去看，她會恨死我的！二師兄平時這麼疼你，你幫幫我都不行啊？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少有的懇求。
雷秀看著他那雙帶著懇求的眼睛，心裡那點堅持又鬆動了。
她低下頭，聲音輕輕的：
“其實我真的是不太愛看戲的。”
可她心裡清楚，自己在說謊，她只是不想二師兄失望。
鬱達初眼睛一亮，連忙接話：
“所以我說嘛——”
馬小海又開口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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