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？”
李舒翳心中一緊，
“外公，有具體方位嗎？是哪個城鎮，還是哪座山脈？”
張玄鶴搖了搖頭，又試著催動靈力，想從卦象中探尋更多資訊。
可八卦盤紋絲不動，卦爻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，再難分辨出更細緻的指向。
“沒有具體地點。”
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，
“卦象只示南方，其餘資訊一概不顯，還隱約透著‘身至則知’的意味，想來你到了地方，自然會明白。”
這話讓屋內的三人皆是一愣。
李舒翳臉上滿是困惑。
南方地域廣闊，從這兒往南，少說也有幾十個城鎮、數不清的山脈村落，這般漫無目的地尋找，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。
張玄鶴也不甘心，又重新焚香占卜了兩次。
可每次卦象都與第一次別無二致，陰陽魚轉到南方方位便穩穩停住，再難探尋半分額外資訊。
“罷了。”
他收起八卦盤，輕嘆一聲，
“卦象己定，強求不得，只能按此指引行事了。”
靈溪在一旁聽了半晌，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。
她雙手叉腰，幾步走到張玄鶴面前，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，語氣潑辣又首白：
“張玄鶴，我看你是老了，功力不行了吧？
想當年你占卜從未失手，如今連個具體地點都算不出來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張玄鶴被妻子數落，臉上沒有半分不悅，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向來拗不過靈溪，更何況這事確實古怪，也怪不得她吐槽。
李舒翳連忙上前拉住靈溪的手，柔聲替外公辯解：
“外婆，不是外公的問題。是我這事兒太過古怪，卦象本就混沌，能算出南方的方向，己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怎麼能怪你呢？”
靈溪立刻心疼地摸了摸外孫女的臉，轉頭又瞪了張玄鶴一眼，
“只能怪這老頭子學藝不精，連外孫女的事都算不明白。”
“是是是，是我學藝不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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