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從角落裡摸出幾枚銅板，數了又數，統共就湊出這麼幾個。
“哎，有什麼用？”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把銅板往桌上一扔，滿臉沮喪。
馬小海靠在門框上看了半天，終於忍不住開口：
“阿初，還差多少啊？”
鬱達初想起去洋貨行看的那臺相機，三十個大洋的價格像座山一樣壓在他心上。
他嘆了口氣，聲音悶悶的：
“哎，沒用啦，還差很多。”
馬小海猶豫了一下，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包，解開繫繩，倒出幾枚銀元，數了數，遞過去：
“我存了很久才存了五個大洋，能不能救救急？”
鬱達初眼睛一亮，猛地抬起頭，目光灼灼地看著馬小海：
“你是不是真的想幫我啊，師兄？”
馬小海被他看得心裡發毛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：
“你、你有什麼意思啊？”
鬱達初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：
“道堂有香油錢，鑰匙在你這兒，先拿來用用。”
馬小海臉色一變，連忙把手縮回去，把布包捂得死死的：
“不行不行！師父今天回來，他一定會知道的，那就完了！”
他頓了頓，又勸道，
“這樣吧，你老老實實跟師父說。”
鬱達初急了，聲音都拔高了幾分：
“哇，你腦子壞掉了？
要是師父知道我靈鳥尋親失敗，還壞了伏羲堂的名聲，又知道我找人裝殭屍騙人。
要不師父打死我，要不師父被我氣死！哎，算了算了，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他站起身，把散落的衣服胡亂塞回櫃子裡，轉身就往門口走。
馬小海在後面喊：
“阿初——”
鬱達初剛走到門口，迎面就撞上了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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