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海和李舒翳一左一右扶著毛小方進了伏羲堂。
毛小方的腳步虛浮，身體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兩人身上，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，額頭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。
李瑾方跟在三人身後，寸步不離，小手緊緊攥著李舒翳的衣角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毛小方的背影，生怕他下一刻就會倒下去。
雷罡和雷秀走在前面，雷秀扶著雷罡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進了大堂，毛小方停下腳步，微微喘了口氣，看向雷罡：
“師兄，你快去調息吧，這次連累你了。”
雷罡轉過身，面朝毛小方的方向，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：
“不礙事。就是沒能救得了阿初，我心中有愧。”
“師兄，你盡力了。”
毛小方聲音虛弱，卻帶著幾分安撫，
“快去休息吧。”
雷秀看了毛小方一眼，又看了看雷罡，低聲說：
“爹，我們進去吧。”
雷罡點了點頭，被雷秀扶著進了內堂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馬小海和李舒翳連忙扶著毛小方進了房間。
毛小方坐到床邊，身子往後一靠，閉上眼睛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像是把最後一口氣力都用盡了。
“師兄，我再給你傳功調息一下。”
李舒翳說著，己經在床邊盤腿坐好。
毛小方睜開眼，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句“不用”。
可對上她那雙眼底滿是擔憂的眼睛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輕輕點了點頭：
“嗯，謝謝師妹了。”
馬小海站在一旁，搓了搓手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：
“師父，那我和師弟先出去了。”
“師父，你不會有事的吧？”
李瑾方站在床邊，眼眶紅紅的，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。
毛小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，手指微微發涼，語氣卻溫和而篤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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