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附和，聲音裡滿是無奈。
毛小方站在人群面前，脊背挺得筆首。
陽光照在他臉上，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。
“各位鄉親，我毛小方在甘田鎮這麼多年，什麼時候騙過你們？”
人群安靜了。
“雷罡的邪術，我能解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，
“我向你們保證，一定會治好大家，一定會把雷罡繩之以法。”
李舒翳走上前：
“我師兄說到做到。你們不信他，也該信他這些年為鎮上做的一切。”
馬小海扶著鬱達初，也跟著開口：
“我師父從來不說大話！”
李瑾方探出腦袋，聲音清脆：
“我師父要是騙子，早跟雷罡一樣發財了，還用得著被你們趕出去？”
人群裡有人笑了一聲，又趕緊憋住。
沉默了片刻，那個中年漢子開口：
“毛師傅，我們信你。可你得讓我們親眼看見，阿初的手能治好。”
“對，讓我們看看！”
眾人紛紛附和。
毛小方點了點頭：
“好。我就在這兒開壇，當著大家的面治好阿初。”
法壇就地搭了起來。
幾張桌子拼在一起，鋪上黃布，擺上香爐、桃木劍、硃砂、黃符、銅鏡、銅錢。
李舒翳取出艾草和柚葉，放進糯米水裡浸了浸，讓鬱達初把手伸進去洗淨。
艾草的苦香混著柚葉的清氣，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毛小方拿起硃砂筆，在鬱達初的肩井、曲池、合谷、內關、湧泉五個穴位上各點了一點。
硃砂鮮紅如血，落在灰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。
然後，他抽出桃木劍，劍尖指向鬱達初石化的左手，口中念起咒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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