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，我們快入夢，我帶你去找舒翳！”
毛小方深吸一口氣，將法力緩緩收回丹田，轉而催動入夢秘術。
意識下沉，穿過現實與夢境的邊界，穿過層層灰白的迷霧。
然後，他落在了一片灰色空間裡。
“毛小方！這邊！”
銀羽從霧氣中跑了出來，銀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它蹭了蹭毛小方的腿，然後轉身就跑，
“跟我來，快！”
毛小方沒有猶豫，緊跟其後。
霧氣在銀羽面前散開，露出一條蜿蜒向前的路。
他們跑過一片又一片的灰霧，穿過一個又一個破碎的夢境。
不知跑了多久，眼前豁然開朗，一個巨大的旋渦出現在前方，盤旋著向下延伸，看不到底。
旋渦的邊緣，一縷縷黑色的絲線從霧氣中飄出，被捲入中心。
絲線上附著著無數細小的光點，那些光點在黑暗中忽明忽暗，像是在拼命掙扎。
毛小方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些黑線的數量比銀羽描述的多了不止一倍。
密密麻麻，粗粗細細，像一張巨大的網，將整個旋渦籠罩其中。
他想起銀羽說過的話，每一條黑線，就是一個被困住的人。
粗的黑線代表精元流失得快，細的黑線代表剛剛被困住不久。
可這裡的黑線，幾乎沒有細的。
“夢鬼變強了。”
銀羽的聲音很低，帶著幾分顫抖，
“迴圈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我吞食的速度根本跟不上。舒翳也在裡面……”
它說不下去了，低下頭，銀白色的光芒暗了幾分。
毛小方看著那個巨大的旋渦，看著那些瘋狂旋轉的黑線，心中對李舒翳的擔憂越來越重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焦躁，聲音沉穩卻帶著幾分急切：
“銀羽，你先吞食那些噩夢，把夢鬼引出來。”
銀羽點了點頭，跑到漩渦邊緣，張開嘴開始吞食黑色的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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