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秀現在不過是個孤女。”
李舒翳繼續說，
“大家把她趕出甘田鎮，不也是要她死嗎？
大家既然相信我師兄，那麼只要我師兄在，他一定能保證雷秀不再作惡。大家放心。”
她說完，看了毛小方一眼。
毛小方會意，點了點頭，聲音沉穩有力：
“沒錯。有我在，我不會讓雷秀變成雷罡那樣的人。
她犯了錯，我會管；她做了好事，我會記。
請大家給我一個機會，也給她一個機會。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。
村民們沉默了。有的人低下頭，有的人轉身離開，有的人嘆著氣收了手裡的農具。
那個中年漢子看了毛小方一眼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伏羲堂，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扁擔。
“毛師傅，我們信您。”他說，“可您得看好她，別再讓她做壞事了。”
毛小方鄭重地點了點頭：
“我答應你們。”
人群漸漸散去，三三兩兩，邊走邊議論。
伏羲堂門口恢復了安靜，只有地上散落的石頭和菜葉，提醒著方才的劍拔弩張。
馬小海、鬱達初和李瑾方快步走到毛小方和李舒翳面前，三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師父！師姑！”
馬小海和鬱達初齊聲喊道。
“師父，姐姐！”
李瑾方喊完，快步走到李舒翳身邊，一把拉住她的手，像是怕她再走了一樣。
他的手很小，卻很用力，攥得李舒翳手指都有些疼。
李舒翳低頭看著他，看到他好像小了一圈，心裡一酸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：
“小方，你瘦了。”
李瑾方搖了搖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毛小方看了幾個徒弟一眼，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沉聲道：
“進去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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