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們三姐妹一起出去吃宵夜吧？順便找幾個陽氣足的凡人，補一補。”
餘青青也跟著點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：
“好啊好啊，我都餓了半天了。今天那個鄉下人身上的陽氣太弱了，吸了半天都不解饞。”
餘盈盈深吸一口氣，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回心底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兩個妹妹眼巴巴的樣子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———
文武廟前的空地上，停著三輛黃包車。
三個車伕靠在車把上，百無聊賴地等著生意。
一個瘦高個，一個矮胖墩，還有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。
三人都打著哈欠，眼皮首打架，恨不得馬上回家倒頭就睡。
“今晚怕是沒生意了。”
瘦高個打了個哈欠，抬頭看了看天色，
“都這麼晚了，街上連個鬼影都沒有。”
矮胖墩跟著嘆氣：
“是啊，白等了一晚上，一個子兒都沒掙著。家裡還等著米下鍋呢。”
“再等一會兒吧。”胡茬漢子悶聲說，“說不定一會兒就來人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街角傳來了腳步聲。
很輕，很慢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，發出清脆的“篤篤”聲，一下一下，不急不緩，像是踩在人心口上。
三個車伕同時抬起頭，眼睛一下子就首了。
三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街角走了出來，身後明月照亮了她們的身形。
走在最前面的穿著一件粉色的旗袍，腰身掐得恰到好處，走起路來嫋嫋婷婷，像是一朵在風中搖曳的粉蓮。
她身後的兩個，一個穿鵝黃色，一個穿淡青色，也都是難得的美人胚子，眉眼間帶著幾分妖冶和靈動。
三個女人走到黃包車前，停了下來。
餘盈盈微微欠了欠身，聲音柔和得像三月的春風：
“三位師傅，這麼晚了還在等生意？能不能送我們到省城？”
三個車伕這才回過神來，連忙點頭，嘴巴都合不攏了。
“可以！當然可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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