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翳腳步匆匆地進了伏羲堂，手裡攥著剛從阿進那裡拿到的訊息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她心裡有事，走得急，可跨過門檻的那一刻，腳步卻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大堂裡，毛小方正坐在桌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書頁上畫著山川河流的簡圖。
李瑾方趴在他旁邊，小臉繃得緊緊的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圖，嘴裡還唸唸有詞。
毛小方指著其中一張圖，語氣不急不緩：
“風水之道，首重山勢。你看這裡，山環水抱，藏風聚氣，就是吉地；這邊山勢陡峭，水流湍急，就是凶地……”
李瑾方聽得認真，時不時點一下頭。
毛小方聽到了腳步聲，抬起頭，看到李舒翳，眼底多了一絲柔和：
“師妹。”
“師兄，小方。”
李舒翳快步走過去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李瑾方也抬起頭，脆生生地喊了一聲“姐姐”，然後又把目光黏回那些圖上，捨不得移開。
毛小方注意到李舒翳的神情有些焦急，眉頭微微蹙著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袖口。
他放下手中的書，關切地問道：
“師妹，出什麼事了嗎？”
李舒翳看了李瑾方一眼，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商量：
“小方，你去給你師父和我泡壺茶過來。要新茶，昨天阿進送來的那罐龍井。”
李瑾方看了看師父，又看了看姐姐，知道他們有話要談，自己在這裡不方便。
他應了一聲“知道了”，從椅子上跳下來，小跑著朝內堂去了。
毛小方看著李舒翳支開了李瑾方，壓低聲音：
“師妹，難不成是有了那妖怪的訊息了？”
李舒翳點了點頭，神色凝重：
“沒錯。阿進那邊傳來訊息，警察局找到了那三個犯人的屍骨。”
“屍骨？”
毛小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結，
“不是才失蹤沒幾天嗎？怎麼會……”
“只剩骨頭了。”
李舒翳接過話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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