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呈灰白色，沒有斷裂，沒有缺損，甚至連劃痕都沒有，乾淨得不像是剛死幾天的人。
毛小方走到骸骨前，蹲下身，仔細檢視起來。
他先從頭部看起，又檢查了頸骨、肩胛骨、肋骨，最後拿起腕骨上的手銬看了看。
他的眉頭越皺越緊，臉色也越來越凝重。
週三元站在一旁，縮著脖子，時不時東張西望，像是怕什麼東西突然從角落裡冒出來。
他看了毛小方一眼，見他專心致志地檢視骸骨，不敢打擾，只好轉向李舒翳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“李小姐，您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乾的啊？才幾天，就把人吃的只剩骨頭了。這要是傳到老百姓耳朵裡，非炸了鍋不可。
您跟毛師傅說說，咱們甘田鎮是不是又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？”
李舒翳的目光從那三具骸骨上移開，落在週三元那張寫滿恐懼的臉上，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安撫：
“周警官，你也不用太擔心。甘田鎮有師兄在，就算真有邪門的東西，也翻不出什麼風浪。”
週三元一聽這話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，連連點頭：
“對對對！有毛師傅在，我怕什麼？毛師傅那可是一等一的高人，什麼妖魔鬼怪到他面前都得乖乖趴下！”
他說著，又湊到毛小方身邊，滿臉堆笑，
“毛師傅，您看，我們這些當警察的，整天在外面跑，最容易碰上這些髒東西。您上次給我們畫的那些護身符，我天天貼在衣服上，可靈驗了！就是……”
他搓了搓手，有些不好意思，
“就是吧，我這人愛乾淨，上次沒注意，那符和衣服一起入了水，那符上的字都糊了，也不知道還靈不靈。您能不能受累，再給我畫幾張？”
毛小方正拿起一塊肋骨湊到眼前細看，聽到這話，頭也沒抬：
“上次給你們的護身符就是最好的護身之物，只要符紙不碎，法力就不會散。字糊了沒關係，不影響。”
週三元臉上的笑僵了一下，訕訕地說：
“可我這都洗了一次，效果肯定沒那麼好……要不您再給我畫幾張新的？就當是……以防萬一？”
毛小方終於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週三元連忙堆起討好的笑，眼巴巴地望著他。
毛小方沒有立刻答應，而是問：
“你們在哪找到這些屍骨的？”
週三元見他沒有首接拒絕，心裡有了底，連忙說：
“就在鎮外那個山洞裡，就是上次隊長暈倒的那個地方。您是不是想去看看？我給您帶路！”
毛小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對李舒翳說：
“師妹，我們去那個山洞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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