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周帶著毛小方和李舒翳在山路上走了半個多時辰，終於在一處低矮的山崖前停了下來。
山崖上爬滿了枯藤和雜草，洞口被藤蔓遮住了大半，若不是走近了，根本看不出來這裡還有個洞。
阿周站在洞口，往裡面看了一眼，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他縮了縮脖子，把手電筒遞給毛小方，聲音有些發虛：
“毛師傅，那個……我就不進去了。我在洞口守著，您二位有什麼事就喊我。”
他說完，往後退了兩步，站在陽光底下，像是怕被洞裡的什麼東西拽進去似的。
毛小方接過手電筒，沒有多說什麼，轉頭看了李舒翳一眼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山洞。
洞裡很暗，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洞壁，照出斑駁的青苔和從石縫裡滲出的細密水珠。
空氣潮溼陰冷，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，像是腐爛的樹葉，又像是別的什麼。
李舒翳跟在毛小方身後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，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九真劍。
走了十幾步，拐過一個彎，毛小方忽然停下腳步。
他閉上眼，凝神感知了片刻。
“有妖氣。”他睜開眼，聲音低沉，“雖然己經很淡了，但確實是三股相似的妖氣。”
李舒翳也感覺到了。
那三股氣息糾纏在一起，像是三條纏繞的蛇，在空氣中留下若有若無的痕跡。
她點了點頭：
“三股妖氣，失蹤的餘家三姐妹，再加上她們身上的疑點，可以確定了，餘家三姐妹是妖！”
毛小方點了點頭，
“我們再找下有沒有別的線索。”
說完他繼續拿著手電筒繼續往裡走。
洞室不大，約莫兩間屋子見方，地上散落著碎石和乾草。
手電筒的光掃過地面，照出幾處深色的痕跡。
那是血跡，己經乾涸發黑，滲進了泥土裡。
李舒翳蹲下身，用手捻了捻那泥土，湊到鼻尖聞了聞。
血腥味很淡，被那股甜膩的妖氣蓋住了。
她站起身，目光掃過洞室的每一個角落，除了那些血跡和幾片散落的銀白色粉末，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毛小方蹲在那幾片粉末前，用小指輕輕沾了一點，舉到眼前細看。
粉末很細很輕，在手電筒的光下泛著微微的銀白色光澤，和上次在宋子隆手腕傷口附近發現的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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