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問吧。”
雷秀拿起書，翻了一下，找到那一頁，指著上面的一段文字，眉頭微微蹙著：
“師兄，這本書裡說，羅密歐是裝死才死的。接著為什麼朱麗葉看著他死了也要去死？後來羅密歐醒了看見朱麗葉死了，也要跟著一起死。明明他裝死活了過來，他為什麼又要去死呢？”
她說得很認真，一字一句，像是在複述什麼重要的經文。
可這段話的邏輯確實繞，裝死、真死、一起死。
她怎麼都想不通，為什麼兩個人不能好好活著。
馬小海愣了一下，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，才把人物關係理清楚。
他撓了撓頭，斟酌了一下措辭：
“嗯……這對男女呢，太愛對方了，所以看見對方死了就殉情了。”
“殉情？”
雷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，像是在咀嚼這個陌生的詞，
“愛對方是什麼意思啊？”
馬小海的臉微微有些發燙，可他想了想，還是認真地回答：
“這就叫愛情。”
“愛情是什麼？”
雷秀追問，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泉水，沒有半點調侃或試探，她是真的不懂。
馬小海被她那雙眼睛看得有些慌，心跳快了幾拍。
他移開目光，盯著走廊盡頭的窗戶，聲音低了幾分：
“愛情……愛情就是很愛很愛對方。就是……”
他想了想，又補充道，
“就是願意為對方做任何事，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雷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忽然又問：
“師兄，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？愛人是怎麼樣的？”
馬小海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從耳根紅到脖頸，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雷秀臉上。
他看著她的眉眼，看著她微微蹙著的眉頭，看著她認真等待答案的樣子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愛人就是……整天想著她，整天要見到她。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小，像是怕被人聽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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