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方三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，喝著茶，吃著點心，等著馬小海出來問問他雷秀的情況。
桂花糕還剩最後兩塊，李瑾方眼巴巴地看著，想伸手又不敢，偷偷瞄了師父一眼。
毛小方的心思顯然不在點心上，端著茶杯，目光一首往內堂的方向飄。
“師父，師姐應該沒事吧？”
李瑾方終究還是沒忍住，小聲問了一句。
毛小方放下茶杯，正要開口，餘光瞥見走廊盡頭閃出一個人影。
只見馬小海低著頭，從雷秀房間的方向小跑著出來，步子又快又碎，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。
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，從耳根一首紅到脖子，連手背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“阿海——”
毛小方站起身，喊了一聲。
馬小海像是沒聽到一樣，腳步不停，一溜煙跑到自己房門口，推門進去，“啪”的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那聲響又急又重，門框都震了一下。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毛小方愣在原地，手裡還端著茶杯，茶水晃了晃，灑了幾滴在手上。
他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，又看了看身邊的李舒翳和李瑾方，滿臉困惑：
“阿海這是怎麼了？”
他當師父這麼多年，還是第一次見大徒弟這副模樣。
臉紅成這樣，話也不說，門一關就不出來了。
這不像是不舒服，倒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。
李舒翳也很是疑惑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她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又收回來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：
“不太清楚，難不成阿秀那邊出事了？也不像啊。”
如果是雷秀出了事，馬小海不會自己跑回來，更不會是那副表情。
那分明是心虛、慌張、又想躲起來的樣子。
李瑾方眨了眨眼，小臉上寫滿了好奇和擔憂：
“要不要我去看看師姐？”
毛小方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阿海那副樣子，顯然是不方便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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