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順著妖氣找過去，就看到一個黃衣服的女人站在牆頭，正要朝宋隊長出手。
我來不及多想，就把八卦鏡扔出去了，擋了一下。
然後那個妖女就跑了。”
毛小方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
“嗯，阿秀，你照顧玫瑰姑娘，我們出去說。”
毛小方和宋子隆幾人從客房出來，帶上房門，穿過走廊，來到了大堂。
燭火將大堂照得通亮，祖師爺的畫像在牆上安安靜靜地掛著，目光低垂，像是在俯視著這一切。
供桌上的香爐青煙嫋嫋，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氣中瀰漫，驅散了幾分夜裡的寒意。
毛小方剛在主位上坐下，門口就傳來腳步聲。
李舒翳牽著李瑾方走了進來，李舒翳的頭髮還有些凌亂，李瑾方的小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。
“師妹，這麼晚了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毛小方站起身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和意外。
李舒翳走到他身邊，目光掃過大堂裡的幾個人，聲音清亮卻帶著幾分急切：
“師兄，剛剛伏羲堂這麼大動靜，我不放心，就過來了。”
李瑾方也跟著點頭，小臉上滿是擔憂：
“師父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毛小方也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，轉頭看向宋子隆：
“宋隊長，你說下吧，從頭到尾說清楚。”
宋子隆點了點頭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從黑玫瑰店裡發現那些貨，到她約他晚上來伏羲堂見面，再到他聽到尖叫聲趕到現場，看到黑玫瑰倒在地上，然後馬小海出現打跑了妖怪。
他沒有隱瞞，也沒有添油加醋，說得清清楚楚。
毛小方聽完，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燭火跳了跳，在他臉上投下搖晃的光影。
“黑玫瑰不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。”
他緩緩開口，語氣沉穩卻帶著幾分篤定，
“她最多就是貪點小便宜，偷點東西。她不會殺人。而且，那些人都是妖怪殺的。”
“妖怪殺的？”
宋子隆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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