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達初擺了擺手，一副“這事包在我身上”的架勢。
葉天成也沒再多留，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走了。
門關上之後，馬小海才皺著眉開口：
“你去抓鬼，真能行？”
鬱達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我一個人不行，不是還有師兄你嗎？”
“我？”
馬小海指了指自己，一臉意外。
鬱達初壓低聲音，帶著一種商量大事的語氣：
“你想想，我們倆這麼跟著師父也不是辦法，總要自己出頭的。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。再說了——”
他的聲音又壓低了半度，眼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，
“到時候我通知阿寧，叫她來看我捉鬼。她看見我這麼能幹，說不定一高興，就以身相許了。”
他說完自己也覺得這事越想越美，哼著小調就往內堂走，步子輕快得像踩了雲。
馬小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：
“早該知道，沒什麼好處你才不會這麼勤快。”
李瑾方也搖了搖頭，補了一刀：
“二師兄，你別到時候鬼沒抓到，還讓舒寧姐姐看了笑話。”
鬱達初的聲音從走廊深處飄回來，帶著幾分不服氣：
“你們就不能盼著我好嗎？我去洗澡睡覺了，明天還得抓鬼呢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了，大堂裡安靜下來。
馬小海轉過頭看向雷秀：
“阿秀，你怎麼不攔著他？”
雷秀還站在門邊，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，才低聲說了一句：
“攔著他有什麼用？他一心想在阿寧面前出風頭。我攔著他，他會生我氣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又低了幾分，
“我不想他生氣。”
馬小海看著她那副模樣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李瑾方在旁邊搖了搖頭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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