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放心，我們不會壞了伏羲堂的名聲的。”
雷秀站在旁邊，聲音不大卻認真：
“師父，我會努力的。”
毛小方擺了擺手：
“行了行了，你們三個去洗澡休息吧，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三人應了一聲，轉身往內堂方向走去，腳步輕快，一看心情都很不錯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毛小方、李舒翳和還站在原地的李瑾方。
毛小方低頭看著李瑾方沉默的身影，開口說了一句：
“瑾方，過來。”
李瑾方挪了幾步走到他面前，低著頭，聲音比方才小了幾分：
“師父，對不起，我錯了。”
毛小方看著他低垂的小腦袋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過了片刻，才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：
“你自己知道錯，而且能主動扎馬步，我很開心。下次不許再說謊了。”
李瑾方抬起頭，小臉上帶著一種認真的保證：
“我肯定不會了。”
毛小方點了下頭：
“那就好。”
李舒翳也蹲下身，從袖中取出手帕，輕輕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。
她擦得很仔細，邊擦邊問：
“累不累？”
李瑾方搖了搖頭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倔強：
“不累。扎馬步是基本功，師父說過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丟。”
他想起師父走之前交代的任務，
“師父，這次除了二師兄去抓鬼那次，我都有好好監督他扎馬步的。”
李舒翳擦汗的手頓了一下：
“阿初抓鬼？”
她抬起頭看向毛小方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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