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兩人在一起之後，她那點促狹的心思像是終於找到了用武之地。
可看著她迎著風微微眯起眼睛、嘴角還帶著沒收住的笑意時，他的臉不由有些發燙。
但是隻要師妹開心，捉弄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？
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，他沒有說出口，只是嘴角也忍不住上揚起來。
————
兩個人並轡走完最後一段官道，馬蹄踏上甘田鎮外圍的土路時，天色己經偏西了。
鎮口的茶攤正準備收攤，有人在往屋裡搬長凳，有人挑著擔子從田間回來。
一切看起來都熟悉又安寧，和他們離開時沒什麼兩樣。
毛小方和李舒翳翻身下馬，推開伏羲堂的大門時，心裡帶著一種回家的滿足感。
可大堂裡安安靜靜的，只有李瑾方一個人坐在桌邊，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經書，手裡還握著一支筆，像是正在寫什麼功課。
聽到門響，他猛地抬起頭，看到門口的兩人時，小臉瞬間亮了。
二話不說丟下手裡的筆，從凳子上跳下來，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朝他們撲了過來：
“師父！姐姐！你們回來了！”
毛小方眼疾手快，微微側身把他接住，順手往旁邊一帶，免得他首接撞到李舒翳身上。
李瑾方撲進他懷裡，仰著臉看了他又看了看李舒翳，嘴角咧得老高。
毛小方看了眼興奮的小徒弟，又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堂，心裡冒出一絲疑惑：
“瑾方，你師兄師姐他們呢？”
李瑾方被他這一問噎住了，張了張嘴又閉上，像是有什麼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李舒翳看出了他的為難，蹲下身與他平視，語氣放柔了幾分：
“小方，怎麼了？阿海他們出什麼事了？”
李瑾方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師父，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。
師兄師姐們去學唱戲的事反正也瞞不住，再說葉班主那邊覺得他年紀太小沒收他，這事兒跟他沒什麼關係，他也沒什麼好心虛的。
他聲音不大卻很清晰：
“師兄師姐他們去師叔那邊學唱戲了。”
毛小方愣了一下：
“去師叔那邊學唱戲？”
李舒翳瞬間反應過來了：
“他們去慶鳳凰劇團學唱戲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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