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而且他去了劇院之後，用了遲鈍氣卻沒有傷害劇團的人，只是掀開他們的衣服檢視胸口。”
李舒翳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，她想到劇團裡還有雷秀和其他幾個年輕女眷：
“那阿秀有沒有事？”
“沒有。那個殭屍只查看了男人的胸口。”
毛小方的語氣平穩。
李舒翳聽到這話，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才稍稍鬆了下來。
可緊接著，她又想起了什麼。
那天晚上送易小龍投胎時他眼神里那一瞬間的飄忽，還有遲鈍殭屍在戲臺上掀人衣服檢視胸口的舉動。
這兩件事在她腦海裡飛快地轉了一圈，像是兩顆被扔進同一個碗裡的棋子，碰撞出細微的聲響。
她抬起頭看向毛小方，語氣帶著一種忽然想通了什麼之後的篤定：
“師兄，我現在懷疑易小龍沒有入陰間。”
毛小方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：
“師妹，你為什麼這麼想？”
“掀衣服，檢視胸口。”
李舒翳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，
“和我們上次找兇手的方式不是一樣嗎？易小龍臨死前說過，他用簪子刺過兇手胸口，那個遲鈍殭屍在劇團做的事情，和我們在找人驗傷完全一致。”
毛小方的眉頭微微皺起，像是在把這條線索放進整個畫面裡比對：
“沒錯，可兇手不是己經確定了嗎？易小龍也親手報了仇。”
李舒翳的目光沒有移開：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。你還記得我上次說易小龍不對勁嗎？他聽你說話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。”
毛小方記得，當時他覺得那只是錯覺。
可此刻被李舒翳這麼一提，那個被忽略的細節又重新浮了上來。
他沉默了半晌才開口：
“沒錯，但是那天是我親自送他下了陰司路。”
“下了陰司路不代表不能重新回到陽間。”
李舒翳的語氣放輕了一些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定，
“我懷疑靚少輝不是真正的兇手，所以易小龍回來了。那個遲鈍殭屍，就是他的幫手。”
毛小方沒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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