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多想，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一種認真的分量：
“阿秀，你要記住，你是一個很好的人，值得別人喜歡。”
雷秀抬起頭，對上他那雙認真的眼睛。
走廊昏黃的燈光將他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。
她看著他，忽然開口：
“大師兄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處處幫我，為我著想……”
馬小海的手像觸電一樣一下子鬆開了。
他低下頭，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，聲音有些發澀：
“我……你……阿秀，你是我師妹，我不對你好，還對誰好。”
雷秀看了他一會兒，輕輕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那聲音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麼，像是一顆石子落進水面，蕩了一圈漣漪，又沉了下去。
———
毛小方再次得到黑玫瑰的訊息，己經是兩天後了。
黑玫瑰在鎮外一處廢棄的磨坊裡被抓住了，己經關進了警察局的牢房。
毛小方沒有多耽擱，帶上李舒翳便去了警察局。
牢房在走廊盡頭，鐵門外的鎖鏈己經鎖上了，昏黃的燈光從高處的小窗照進去，將牢房裡的地面照得半明半暗。
黑玫瑰靠牆坐著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，看到兩人站在鐵欄外，一下子站了起來，快步走到鐵欄邊，抓著欄杆，語氣帶著一種被關了幾天之後積攢起來的火氣：
“你們來幹什麼？來看我這個落難英雌？來笑話我？”
毛小方在鐵欄外站定：
“玫瑰姑娘，我有事想問問你。”
黑玫瑰翻了個白眼：
“問什麼呀？我們有什麼好說的？要不是你們抓住我帶到伏羲堂，我才沒這麼快被抓！我要是出去了，一定把你剁成肉醬，扒你的筋，吃你的肉，吃你的腸子，拔光你的頭髮！”
她說到後面，聲音己經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，像是要把這幾天積攢的怨氣都倒出來。
李舒翳在旁邊聽得皺了皺眉，語氣沉了幾分：
“玫瑰姑娘，是你自己做錯事，不要把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。”
毛小方輕輕拍了一下李舒翳的手背，示意她別急，然後轉向黑玫瑰，語氣放平了幾分：
“玫瑰姑娘，我們這麼做是為你好。我們不想你在街上被人當老鼠打。”
黑玫瑰哼了一聲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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