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小方帶著李舒翳和幾個徒弟乘著夜色到了來來旅館。
街巷己經靜了下來，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，襯得這夜格外安靜。
旅館的廊下還亮著一盞燈，昏黃的光暈灑在木製樓梯上，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應錦棠住的那間客房門虛掩著，門縫裡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。
毛小方抬手在門板上叩了兩下，裡面傳來花豔紅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：
“進來。”
毛小方推開門，李舒翳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。
馬小海幾人沒有跟進去，各自在走廊兩側站定，等待著結果。
房間裡的燈光比走廊裡亮一些，花豔紅坐在床沿上，身上披著一件外衣，臉色更加憔悴了，眼眶微腫，像是哭了很久。
她看到毛小方和李舒翳，微微坐首了身子，有些意外他們的到來。
毛小方在桌邊站定，語氣放得比平時輕了幾分：
“棠嫂。”
花豔紅點了點頭，聲音有些發澀：
“毛師傅。”
“我們來不打擾你吧？”毛小方的目光掃過房間，沒看到應錦棠的身影，“棠哥呢？”
花豔紅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被角：
“你們找他有事啊？”
毛小方沒有繞彎子，他看著她，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認真：
“棠嫂，你知道是誰殺了易小龍嗎？”
花豔紅的眼神飄了一瞬，像是在躲避什麼。
她強撐著語氣：
“不是輝哥殺的嗎？警察那邊己經結案了。”
李舒翳上前半步，聲音不高不低：
“棠嫂，宋隊長那邊己經發現靚少輝不是兇手了。”
花豔紅的手指猛地收緊了，指節泛白。
那細微的動作落在李舒翳眼裡，己經足以讓某個猜測從模糊變得清晰。
李舒翳又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比方才更輕，卻更篤定：
“我們上次查前胸有沒有傷口是錯的，傷口應該在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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