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翳看向雷秀：
“阿秀，你沒事吧？”
雷秀搖了搖頭，可她的目光卻落在鬱達初身上，又移開了。
鬱達初有些後怕地開口：
“師父，易小龍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？”
毛小方將銅錢劍收回百寶袋中：
“他吸了這麼多冤魂，功力大增。以後碰到他，要千萬小心。”
應錦棠的臉色更白了：
“毛師傅……他前面說還會回來的。”
李瑾方站在毛小方身邊，仰著小臉：
“回來他也不打不過我師父！”
毛小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，沒有接這句孩子氣的話，只是轉向應錦棠：
“阿棠，你跟我們去警察局。”
應錦棠沒有反抗。
他沉默地跟在毛小方身後，一行人沿著來路朝鎮裡走去。
夜風吹過田野，將方才那場惡戰的餘熱一點點吹散。
———
把應錦棠送到了警察局，眾人就回了伏羲堂。
李舒翳沒有急著回家休息。在藥房拿了藥就跟著雷秀進了她的房間。
“把袖子挽起來吧，我給你上藥。”
李舒翳擰開藥瓶，看著雷秀。
雷秀慢慢挽起袖子，手臂上幾處被熱浪灼紅的皮膚在燈光下格外顯眼。
她看著那幾處紅痕，卻像是根本沒感覺到疼，整個人有些愣神。
李舒翳將藥粉輕輕灑在她手臂上。
清涼的感覺從手臂上傳來，雷秀忍不住縮了一下手。
她放輕了聲音：“阿秀，你還好嗎？”
雷秀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小心：
“師姑，我明明只是被燒傷，可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的心有點痛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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