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，我小徒弟還小，多學點經典沒什麼不好的。道門也好，佛門也罷，說到底都是教人向善明理。他多聽多看，博取眾家之長，也是好事。”
阿底峽看了他好一會兒，最終微微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他提起毛筆，在名冊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“李瑾方”三個字，字跡端正有力。
寫完後他放下筆，抬頭看向李瑾方：
“明日一早準時來學堂。”
李瑾方用力點頭：
“謝謝大師！”
毛小方和李舒翳同時朝阿底峽拱了拱手道了謝，然後一人一邊牽著李瑾方走出了隊伍。
李瑾方回頭又看了一眼學堂門口，幾個孩子正在那裡追跑打鬧，笑聲傳了過來，清脆得像一串被風吹散的風鈴。
回到伏羲堂的時候，馬小海和鬱達初己經回來了。
兩人換了乾淨衣裳，坐在桌邊正埋頭吃著雷秀打包回來的點心和炒菜。
鬱達初嘴裡塞著一塊叉燒，腮幫子鼓鼓的，看到幾人進門只來得及含混地唔了一聲算是打招呼。
馬小海放下筷子，擦了擦手，神色比早上出門時輕鬆了不少。
毛小方在李瑾方旁邊坐下，先看了一眼兩個徒弟的狀態，確認兩人都沒什麼大礙，才開口問起正事：
“阿海，你們今天碰到那個大師之後是什麼情況。”
馬小海把早上怎麼找到那老喇嘛、鬱達初怎麼開口罵人、他怎麼攔著、老喇嘛怎麼拉開他背上的衣領看了那行字、又怎麼哈哈大笑拍了一掌解開兩人，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鬱達初嚥下嘴裡的東西，接了一句：
“那老鬼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——”
他學著老喇嘛的語氣，壓著嗓子憋出一句，
“‘想不到一個小小的甘田鎮，竟然有這麼多高人，我倒想看看，到底是何方人物。’”
他學完自己先縮了縮脖子，像是怕那老喇嘛憑空冒出來再給他一掌似的。
李舒翳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：
“他想見識師兄。”
毛小方神態自然，語氣平靜。
“不用緊張。甘田鎮現在不止他一個高人，現在互相牽制，反倒不會輕易做什麼。”
李舒翳聽了這話，順著他的思路想了一下，也點了點頭：
“話是這麼說。可你想想，先是阿底峽大師他們來了，然後又是這個老喇嘛。兩撥人都往甘田鎮跑，肯定不是巧合。這鎮子上一定有什麼東西是他們要找的。”
毛小方放下茶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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