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又接了一句:“可不能讓孩子跟喇嘛去上課了,要不然還沒做成靈童就歸西了。”
旁邊一個大嬸也跟著尖叫起來:“哎呀,我也不讓孩子出門了!”
張媽看著黑玫瑰:“你呀,最好也別讓蝦米再出去了。”
黑玫瑰一聽這話,下意識挺了挺胸膛,聲音帶著幾分硬撐的底氣:“一個喇嘛就怕成這樣?我玫瑰是不怕的!有警察有毛小方,洋槍加法術,還怕?你乾脆別做人了!”
張媽見她說話這麼硬氣,也不想和她爭辯,搖了搖頭,拉著旁邊的幾個家長往另一頭走去。
黑玫瑰站在原地,看著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,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隻菜籃,又抬頭看了一眼公告欄上那張畫像,用力嚥了一下口水。
別看她方才說話那麼硬氣,心裡其實慌得很。
她攥緊菜籃轉身就走,腳下的步子比來時快了不少。
她一路快步走回米鋪,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。
小蝦米正在門口來回踱步,看她回來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瑰姐!你回來了!”
黑玫瑰把菜籃往櫃檯上一放:“嗯。”
小蝦米立刻往門口邁了一步:“那我去學堂了。”
黑玫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:“蝦米,你等一下。”
小蝦米被她拽住,不解地回頭:“什麼?”
黑玫瑰壓低聲音:“有好事。”
小蝦米眨了眨眼:“什麼好事?”
黑玫瑰朝他招了招手:“蹲下。”
小蝦米乖乖蹲了下來。
黑玫瑰:“雙手抱著膝蓋,閉上眼睛。”
小蝦米照做:“幹什麼?”
黑玫瑰:“你按我說的做,有驚喜。”
小蝦米依言坐著,閉上了眼睛,嘴角還忍不住翹了起來,等著那個所謂的“驚喜”。
黑玫瑰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麻袋和一捆麻繩,動作又快又輕,然後把麻袋從頭頂罩了下去。
小蝦米眼前一黑,猛地掙扎起來:“瑰姐!你幹什麼!”
黑玫瑰沒有說話,又從外面把麻繩繞了兩圈紮緊,捆得結結實實的:“你這個臭小子別動!你知道你有多犟嗎?我要是不這樣,你會聽我說?外面多危險你知道嗎?隨時被人宰了!我可不想浪費棺材錢!”
小蝦米被麻袋悶得又急又氣:“瑰姐!你到底在說什麼啊!”
黑玫瑰把麻繩在手裡挽了一圈:“哎呀別動了!姐姐我啊是為了你好!以後你就知道要好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她說著把麻繩另一端往櫃檯腿上一纏,自己坐回櫃檯後面,以為小蝦米終於老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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