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最佳生存法則:隱居當路人》第151章 寶典(1)

作者:吳寶珠·8小時前

陳悅說:“她沒有系統了。她就是個普通修士。翻不起浪。再說。她要是真能改過。好好修煉。以後也不是不能升回內門。我給她留了一條路。走不走。看她自己。”楊嬌嬌點頭。他說:“那曲凌風和溫晚棠呢。”陳悅說:“那是他們自己的事。我管不了那麼多。但碧雲宗不能亂。誰攪事。我收拾誰。”

多多說:“主人。你越來越有宗主的樣子了。”陳悅說:“那當然。我可是碧雲宗宗主。楊嬌嬌的夫人。多多的主人。”多多說:“最後那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陳悅笑了。她拍了一下多多的腦袋。楊嬌嬌也笑了。三人往宗主殿走。身後的演武場上。弟子們還在比試。可今天之後。所有人都記住了一件事。碧雲宗的宗主。不止修為高。眼睛也毒。人品不好的人。在碧雲宗。沒有出路。

夫妻倆回到宗主殿後,陳悅坐在窗邊。多多趴在她膝頭。尾巴從她的膝蓋上垂下來。陳悅順著多多的毛。一下一下地擼。擼了一會兒。她忽然停下來。多多抬起頭。它看著她。她說:“多多。這個女主不成了。估計還有下個女主。

不能總是這樣滅火。要把這些么蛾子扼殺在搖籃裡。”多多甩了甩尾巴。它說:“主人說得對。馮玉兒沒了系統。掀不起浪。可這世道還有千千萬萬個馮玉兒。她們可能沒有系統。但手段是一樣的。”陳悅將懷裡的多多遞給楊嬌嬌。多多被楊嬌嬌接過去。它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。陳悅站起來。快步走到書房。

她推開書房的門。書桌上還攤著昨天沒寫完的宗門日誌。她把日誌推到一邊。從筆架上取下一支筆。又鋪開一張新的宣紙。她蘸了墨。提筆。卻沒有立刻落筆。她想了一會兒。先把筆擱在硯臺上。然後託著腮。又想了想。再拿起筆。

她在紙的最上面寫了八個字。遠離綠茶。珍愛生命。她又在下面畫了一道橫線。橫線下面。她開始寫。第一條:什麼是綠茶。她寫:綠茶指表面清純無辜、柔弱善良。實則工於心計、善於利用他人同情心與保護欲。透過示弱、挑撥、曖昧、扮可憐等手段。獲取自身利益之人。不限男女。

第二條:綠茶常見語錄。她寫:一是“姐姐好厲害。不像我。什麼都不會。”——表面夸人。實則貶低自己抬高對方。暗示對方強勢。自己弱小。二是“都是我不好。你別怪他。”——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。實則暗示對方有錯。自己是犧牲者。

三是“我只是把他當哥哥。”——明明關係曖昧。偏要裝無辜。四是“你要這麼想。我也沒辦法。”——拒絕溝通。把問題推給對方。五是“我沒事的。你們去吧。”——嘴上說沒事。表情全是委屈。等著別人來哄。六是“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。我去跟她解釋。”——表面要解釋。實則火上澆油。

第三條:綠茶常見行為。她寫:一是廣撒網。對所有異性釋放善意。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。二是裝弱者。明明有能力。偏要示弱。等人來幫。三是搬是非。兩頭傳話。製造矛盾。坐收漁利。四是留備胎。有物件也不拒絕別人的示好。享受被追捧的感覺。

五是搶功勞。別人做了事。她輕描淡寫地攬到自己身上。六是踩別人。透過貶低他人來抬高自己。第四條:如何識別綠茶。她寫:看他說話是否當面一套背後一套。看他是否總在關鍵時刻示弱。看他是否對所有人曖昧不清。看他是否從不承擔責任。看他是否把你的幫助當成理所當然。

第五條:如何應對綠茶。她寫:不慣著。不搭理。不解釋。不配合。守住邊界。保持距離。必要時當面說清楚。不要怕得罪人。你不得罪她。她就得罪你。第六條:宗門規矩。她寫:碧雲宗弟子。無論男女。不得以綠茶手段謀取私利。不得挑撥離間。不得兩面三刀。不得利用他人同情心。違者。輕則警告。重則降級。再重。逐出師門。

她寫完之後。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又提筆加了幾條。她把那些綠茶常用的表情也寫了進去。比如咬嘴唇。比如紅眼眶。比如低頭不說話。比如轉身跑開。比如跌倒等別人來扶。她寫得極細。幾乎每一個細節都寫了。她寫的時候。多多從楊嬌嬌懷裡跳下來。跑到書房門口。扒著門框往裡看。它在腦海裡說:“主人。你這是在寫兵法。”陳悅頭也不抬。她說:“對。兵法。知己知彼。百戰不殆。”多多說:“你寫完了能給本喵看看嗎。”陳悅說:“你一隻貓。看什麼。”多多說:“本喵要看。本喵以後出門。也要防著點。”陳悅笑了。她說:“好。給你看。”

楊嬌嬌走到書房門口。他靠著門框。他看見陳悅奮筆疾書。他走進來。站在她身後。低頭看。他看了幾行。捂嘴偷笑。他越看越想笑。他低聲說:“夫人。你寫的這些。怕是要斷了不少人的路子。”陳悅說:“斷了好。這條路本來就不該有。”楊嬌嬌說:“這世道。不止女子會用這些手段獲得好處。男子也很多。”陳悅說:“所以我寫了。不限男女。綠茶不分男女。只分人品。”楊嬌嬌點頭。他說:“你說得對。”

陳悅寫完之後。數了數。一共寫了八頁紙。她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。她又在最後加了一頁。寫的是“自省”。她寫:每個人都有私心。但不要把私心包裝成無辜。每個人都有慾望。但不要用傷害別人的方式去滿足。修行先修心。心不正。修不成。她寫完最後一個字。把筆擱下。她伸了個懶腰。她把宣紙拿起來。吹了吹墨。她遞給楊嬌嬌。她得意地說:“嬌嬌。你把這個書多印上幾本。所有人都發上一本。爹孃也別漏掉。日後新入門的弟子與門規一同發放。可不能把我們的碧雲宗搞得烏煙瘴氣。”

楊嬌嬌接過書。他看了看封面上的字。他笑眯眯地說:“好。我們的陳大宗主早些休息。”陳悅打了個哈欠。她說:“我去睡了。你印好了。給我留一本。”楊嬌嬌說:“好。”陳悅便出了書房。多多跟著她。它在她腦海裡說:“主人。你累不累。”陳悅說:“不累。就是寫得有點手痠。”多多說:“本喵給你揉揉。”陳悅說:“你爪子那麼重。別揉。”多多說:“那本喵給你暖床。”陳悅說:“你去暖吧。”多多便先跑回了臥房。

兩日後。所有人都人手一本。楊嬌嬌讓人把書印了幾十本。用的是山上自己造的紙。封皮是青色的。上面寫著《碧雲宗識人寶典》。下面一行小字。遠離綠茶。珍愛生命。所有人都發了。陳秋光。劉氏。陳英澤。徐綺羅。陳英宇。青鸞。徐清。楊大人。楊夫人。楊明遠。何玲。楊明軒。趙氏。楊明新。周氏。金玉。瓔珞。陳庭。福順。阿秀。石頭。方繡娘。巧兒。周木匠。孫木匠。還有外門和內門的幾個教頭。

每個人都有。連陳錦年和陳錦萱都有。陳錦年拿到書的時候。他翻開看了看。他看完第一條。他轉頭問陳錦萱。他說:“堂妹。你看得懂嗎。”陳錦萱說:“看得懂。姑姑寫的。怎麼會看不懂。”陳錦年說:“那你看看第三條。廣撒網。這個是不是說我。”

陳錦萱翻到第三條。她看完。她笑了。她說:“你。你連跟姑娘說話都臉紅。你廣什麼網。”陳錦年說:“那你怎麼老跟許紹陽說話。”陳錦萱說:“那是我跟他學音修。不行嗎。”陳錦年說:“行。”他便不說了。陳錦萱看他那樣。她又笑。她說:“哥。你是不是吃醋了。”陳錦年說:“沒有。”他把書合上。他跑了。陳錦萱在後面追。她說:“你跑什麼。我又沒說錯。”

陳秋光拿到書的時候。他正在修鋤頭。他擦了擦手。翻開書。看了一會兒。他笑了。他去找徐清。他說:“老徐。你看這個。這個寫得好。這個‘你要這麼想。我也沒辦法’。”徐清正在學堂裡改作業。他接過書。看了一眼。他捋著鬍子。

他說:“這個。這個我知道。我以前在京城。見過好幾個這樣的。有個侍郎的夫人。就是這樣。把侍郎哄得團團轉。”陳秋光說:“那你有沒有。”徐清瞪他。他說:“我有什麼。我一輩子就你徐伯母一個。”陳秋光說:“那倒是。”他又說:“那這個‘我只是把他當哥哥’。”徐清說:“這個更常見。京城裡那些閨秀。都愛這麼說。”陳秋光說:“幸好我們悅兒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徐清說:“悅兒。悅兒是寫書的人。她當然不是。”

劉氏拿到書的時候。她正在丹房裡。她讓珍珠把書放在丹爐旁邊。她看完之後。她把書拿給徐綺羅看。她說:“綺羅。你好好看看。澤兒在外面。要是有人對他這樣。你就拿這個書。照著念。”徐綺羅接過書。

她翻了翻。她笑了。她說:“娘。夫君不會的。”劉氏說:“我知道他不會。可你得防著點。他如今是神劍峰長老。多少女弟子盯著他。”徐綺羅說:“我信夫君。”劉氏說:“信歸信。該防還得防。你看悅兒寫的這個‘留備胎’。”徐綺羅便不說話了。她把書收好。她說:“我拿回去仔細看。”劉氏說:“這才對。”

陳英澤拿到書的時候。他正在神劍峰教劍。他收了劍。擦了汗。接過陳庭送來的書。他翻開看了一眼。他皺了皺眉。他看完之後。他把書放進袖子裡。他叫來曲凌風。他說:“凌風。這本書。你拿去看。”曲凌風接過書。他翻了翻。他臉色變了。他低聲說:“師父。我。”

陳英澤說:“我知道。你沒有那麼多心眼。可你看人的眼光。要練。”曲凌風說:“弟子明白。”陳英澤說:“明白就好。溫晚棠是好的。你別辜負她。”曲凌風說:“弟子知道。”陳英澤說:“去吧。”曲凌風拿著書走了。陳英澤站在山巔。他搖了搖頭。他想起馮玉兒。他想起溫晚棠。他想起自己當年跟徐綺羅。他嘆了一口氣。他想。還是悅兒省心。從小就不讓家裡操心。他又想。不對。悅兒也不省心。她七歲就帶著全家跑路。他笑了。他轉身回了劍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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