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最佳生存法則:隱居當路人》第150章 綠茶女主(1)

作者:吳寶珠·2小時前

徐清又指著另一個穿月白弟子服的少年說:“稍微遜色點的是仙音峰你夫君大哥的得意弟子許紹陽。他擅長音修。以音入武。劍法裡帶著音律的節奏。變幻莫測。不過比起曲凌風還是差了一線。”陳悅看過去。許紹陽的劍招果然跟別人不一樣。他的劍尖在空氣中劃過。帶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嗡鳴。像是琴絃在震動。她暗自點頭。楊明遠雖然入門晚。可畢竟做過首輔。教徒弟很有一套。

說著徐清又指著臺上的一個女修說:“悅兒。那個女子也是你大哥的得意弟子。名叫溫晚棠。她的劍法天賦極好。只是性情有些傲。”陳悅看過去。溫晚棠大約十八九歲。生得英氣。眉眼間帶著一股凌厲。她的劍法確實好。跟曲凌風有幾分相似。可又多了一種狠勁。她正跟一個穿淺青外門弟子服的姑娘對劍。那外門弟子修為不如她。可身法極快。兩個人已經過了二十來招。溫晚棠漸漸佔了上風。她一劍刺出。劍尖停在那外門弟子的喉嚨前三寸。勝負已分。

陳悅剛準備誇獎幾句。臺上的溫晚棠已經勝出。她收劍。朝對方微微頷首。可那個失敗的女孩子卻沒有認輸。她先是一愣。然後眼圈一紅。接著整個人軟軟地往後一倒。她倒地的姿勢極好看。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花瓣。她躺在臺上。

一隻手撐著地面。另一隻手掩著嘴。肩膀輕輕顫抖。哭得又委屈又隱忍。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。在日光下亮晶晶的。臺下不少弟子開始交頭接耳。有人為她打抱不平。有人小聲說溫晚棠下手太狠。有人已經開始安慰那個躺在地上的姑娘。陳悅嘴角勾起。她指著那個躺得優雅。哭得好看的女孩子。她問:“徐伯伯。那個躺地上的綠茶是誰。”

徐清一噎。他捋鬍子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皺著眉重複了一遍:“綠茶。什麼是綠茶。躺著的。哦。那是丹峰的馮玉兒。她入門前是南邊一個藥商的女兒。從小跟著她爹認藥。進了丹峰之後學得挺快。如今已經是練氣六層了。

她平時人緣很好。對誰都是輕聲細語的。從來沒跟人紅過臉。”陳悅還沒來得及說話。多多就冒了出來。它從陳悅的袖口裡鑽出來。跳到陳悅膝蓋上。它端端正正地坐著。尾巴盤在身側。它看著臺上那個還在哭的馮玉兒。在陳悅腦海裡說:“主人。那個綠茶就是個穿越的。是新書《團寵小師妹》的女主。男主就是曲凌風。馮玉兒帶著系統。專門截胡別人的機緣。

她的系統叫攻略系統。只要跟有氣運的人親近。就能分走對方的氣運。她進碧雲宗。就是衝著曲凌風和溫晚棠來的。溫晚棠是原本跟曲凌風預備結為道侶的。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。青梅竹馬。結果來了個馮玉兒。她先是跟曲凌風示弱。讓曲凌風幫她。又跟溫晚棠裝可憐。讓溫晚棠覺得她可憐。可背地裡。她一點一點把曲凌風的好感度刷上去。把溫晚棠的氣運搶過來。

這個馮玉兒可是個超級綠茶。她不止勾搭曲凌風。還跟其他峰的男弟子曖昧。她的系統能讓她在所有人面前都留下好印象。她的後宮人員眾多。曲凌風只是第一個。後面還有許紹陽。還有你大哥別的弟子。還有外門的幾個。後面的大結局就是碧雲宗因為這些人的內鬥。險遭滅門。溫晚棠被冤枉。曲凌風后悔莫及。馮玉兒帶著她的氣運揚長而去。去了下一個宗門。繼續她的團寵之路。”

陳悅臉色一黑。她攥緊了膝上的手。她低聲說:“這都是什麼事。”她盯著臺上的馮玉兒。馮玉兒還在哭。她的哭聲不大。可每一句都像是精心算好的。讓臺下的人越聽越心疼。溫晚棠站在臺上。她握著劍的手已經捏得發白。

她的嘴唇緊抿。眼睛死死盯著馮玉兒。她當然知道馮玉兒在裝。可她沒有證據。她只要多說一句。就會被人說成是嫉妒。是欺負弱小。曲凌風已經站起來了。他從臺下往臺上走。他的臉上帶著焦急。他顯然是要去扶馮玉兒。陳悅看見溫晚棠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碎裂。

曲凌風上了臺。他彎下腰。伸手要去扶馮玉兒。馮玉兒抬起頭。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。她看著曲凌風。她的嘴唇動了動。像是要說什麼。又忍住了。她把手伸向曲凌風。就在這時候。陳悅的聲音幽幽地傳遍了整個演武場。她的聲音不大。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像是從天上落下來的。她說:“曲凌風。你如實腦子不清楚。就不要繼續修仙了。趁早回家種地去吧。方才起鬨的所有人。再有下次。直接逐出師門。”

全場瞬間寂靜。曲凌風的手停在半空。他僵在那裡。他轉過頭。看向主位。他看見了陳悅。他當然知道那是宗主。他見過宗主的畫像。可他從來沒有離宗主這麼近過。他也從來沒有聽過宗主用這種語氣說話。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主位上壓下來。他的後背冒出冷汗。他收回手。慢慢站直。他退後一步。他低著頭。不敢再看馮玉兒。

臺上的馮玉兒臉色脹紅。她咬著嘴唇。她當然也聽見了宗主的話。她沒想到宗主會管這種小事。她更沒想到宗主會當著所有人的麵點破她。她渾身發抖。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。剛才那些替她說話的人。此刻都低下頭。不敢看她。馮玉兒從地上爬起來。她提著裙子。哭著就要往臺下跑。她跑得很快。她的眼淚飛灑。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。可她沒有跑成。

陳悅伸出手。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抬。靈力化作一隻無形的手。將馮玉兒拎到了半空。馮玉兒雙腳離地。她驚叫出聲。她的裙子在風中翻飛。她掙扎。可身體被定住了。她動不了。她懸在演武場中央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追著她。陳悅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。她說:“哭哭啼啼修不了仙。馮玉兒。你是氣運之女。日後自有造化。上不得檯面的手段要適可而止。今日的處罰就由你那個系統代為承受。”

馮玉兒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驚恐。她尖叫。她說不要。她說那是她的東西。可陳悅沒有理會。她的神識探入馮玉兒的識海。馮玉兒的識海里有一團光。那是攻略系統。它正在瘋狂地跳動著。它發出警告。

它說宿主正在受到攻擊。它說正在嘗試逃脫。可陳悅的元嬰期神識像一座山。它根本逃不掉。陳悅的手輕輕一抽。那團光從馮玉兒的識海里被生生剝離出來。馮玉兒慘叫一聲。她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。她像被抽去了什麼。她軟軟地垂在半空。

那團光在陳悅的手心裡掙扎。它是一個圓形的光球。表面流動著各種符號。它在求饒。它發出聲音。那聲音又尖又細。它說它只是一個系統。它說它只是按照程式行事。它說它沒有惡意。它說它可以給陳悅好處。

它可以給陳悅任何想要的東西。陳悅沒有聽。她轉過頭。看了楊嬌嬌一眼。楊嬌嬌站起來。他抬起手。一道極寒的靈力從他掌心飛出。那靈力將系統光球整個凍住。光球在冰裡凝固。表面的符號不再流動。然後楊嬌嬌抽出長劍。劍光一閃。冰球被劈成兩半。系統碎片在空中炸開。碎片四散。每一片都在求饒。都在掙扎。可很快就化為灰燼。消失在空中。

陳悅收回手。馮玉兒從半空落下來。她跌坐在臺上。她渾身哆嗦。她爬不起來。陳悅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她說:“馮玉兒。你要做女主。就好好修煉。憑本事說話。你有你的機緣。我本無意插手。但你不應該把碧雲宗攪得烏煙瘴氣。從今日開始。你不再是內門弟子。貶為雜役弟子。宗門裡。若是還有腦子不清楚的。可以直接滾蛋。本宗主不止看重修為。更看重人品。”說罷她和楊嬌嬌抱著多多飄然離去。

臺上的馮玉兒哆哆嗦嗦地爬起來。她提著裙子。狼狽地離開。她走得很慢。她走一步晃一下。臺下的人看著她。沒有人替她說話。溫晚棠站在臺上。她收起劍。她看著馮玉兒的背影。她的嘴唇抿著。

她的眼眶有點紅。可她沒有哭。曲凌風站在旁邊。他想跟溫晚棠說什麼。溫晚棠沒有理他。她轉身走下臺。曲凌風看著她的背影。他張了張嘴。終究沒有喊出聲。徐清站在主位旁邊。他捋著鬍子。若有所思。他低聲說:“原來那就是綠茶。”他搖了搖頭。又點了點頭。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
陳悅和楊嬌嬌走在山道上。多多趴在楊嬌嬌肩上。它說:“主人。你今天挺威風的。”陳悅說:“我平時不威風嗎。”多多說:“平時你也威風。可今天特別威風。你把那個系統捏碎的時候。本喵都覺得解氣。”陳悅說:“那個系統害人不淺。留著就是禍害。”楊嬌嬌說:“你方才把馮玉兒貶為雜役弟子。她會不會懷恨在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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