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無命之悲》第30章 真要打仗了(1)

作者:八月想歸·3分鐘前

武漢的程文和方儀過年去方儀的表姨家過的,兩人看上去極其般配,方儀的表姨和表姨父看到他們倆就老想湊合他們,程文和方儀這半年相處下來,也都互生情愫,只是沒有宣之於口。方儀年前還用話務處的電話給衛自貴拜了個早年,也詢問了馬新文他們幾個的近況,並一一轉告給了程文,聽說大家都好,程文也很安心。

在表姨家吃飯的時候,和方儀的表姨父聊起了時局。“可能真要和日本開打了,好在你和方儀都在江城,一時半會兒估計也冒得你們麼司事情。”表姨父有些憂心忡忡。“沒事,姨父,就算打起來,我和方儀又不是一線部隊的,沒那麼危險。”程文倒是真不擔心自己,這江城離哪裡都遠,怎麼著都不會打過來的。還好自己和方儀留下來了,僥倖的同時,他倒是擔心起段承業和胖子起來了。另外孫勝祖後來怎麼樣,也是一點訊息都沒。他現在是國軍軍官,也不敢打聽,只能心裡暗暗擔心。

吳成仁過年挨家挨戶去拜年,每天忙的腳不沾地,去段承業他們幾家拜年的時候,是一邊走,一邊罵。怪他們幾個不寫信給他,只知道他們在上海的稅警總團裡吃的好,睡的好。心裡又是嫉妒,又是不爽。好在城裡還有個文大堅,沒事倒是經常能一起喝喝酒。他和陳文娟的婚事也定在了正月,待年過完了,就要娶陳文娟過門了。

“媽的,那幾個王八蛋連我的婚事都參加不了,還這麼多年的兄弟,連禮錢都省了。等他們以後結婚,我也不送。”吳成仁想到這裡就恨的牙癢癢。

孟雲自從去了杭州後,也沒了訊息。雖然段承業和馬新文他們每次聊天的時候也會說起她來,可也只是說說。“她哥是空軍,聽說能當空軍的家裡都是有背景的,還真不用擔心她,孟大小姐說不定哪天突然就來看我們了。”段承業說道。“嗯,肯定是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和吃的來看望我們。”胖子一臉憧憬的附和著。

過完年後,部隊裡的訓練突然密集了起來,訓練強度也加大了許多。馬新文他們還好,可苦了段承業和胖子。兩人又害怕訓練科目不及格挨罰,每次倒是也咬著牙跟上訓練,就是每次回營房的時候齜牙咧嘴的。班長陳豐家現在很少和兩人嬉皮笑臉的,拍馬屁都不管用,還叮囑班裡的其他幾個人沒事再帶他們多跑上幾圈,多打下靶。”

雖然痛苦,段承業和胖子嘴裡也是一天一堆牢騷,但是心裡也清楚陳豐家這是為他們好。現在部隊裡都在傳國共要合作了,他們要上戰場了,陳豐家這是希望他們到時候能好好的上陣殺敵。

轉眼就到了1937年的7月。7號,北平那邊打起來了,段承業他們收到訊息的時候,已經是8號了,早上集合早操的時候,他們孫團長就宣佈了這個訊息,慷慨激昂的講了很多,把段承他們聽的是熱血沸騰,身邊的戰友們也都群情激昂。

“好啊,終於要和小日本子幹了,要不咱們先把上海的小日本子幹了再說?”馬新文悄悄的對胖子說。

“咱們是革命軍人,得服從命令,總不能就這樣跑去幹他們吧,那叫擅自行動。”胖子知道一向冷靜的馬新文這會兒腦子有點發熱了。

“嗯,我一聽說要幹那些癟犢子玩意兒,我就有點按耐不住了。不知道北平那邊的友軍咋樣,不知道能不能打贏。”馬新文繼續說著。

“你們兩給我安靜點,聽長官訓話的時候別說悄悄話。”陳豐家注意到他倆的交頭接耳,制止道。

“聽到沒,班長的意思是讓你們兩說大聲點。”一旁的段承業說起了風涼話。

“你也閉嘴。”陳豐家壓著聲音厲聲說道。

三人趕緊都不作聲了。

晚上回營後,他們全班人就圍到了陳豐家的身邊。

“班長,咱們班就你和日本人打過仗。說說唄,啥樣的,好打不。”陳日升一臉諂媚的問向陳豐家。

“那是真不好打,他們有坦克,有飛機有大炮,槍也比我們的射的遠。看著一個個矮冬瓜一樣,壯實的要命。拼刺刀的時候,我們三個人對一個,有時候還佔不到優勢。”陳豐家點了根菸說。

說到矮冬瓜一樣的身高時候,胖子不自覺的看了眼段承業。

“你個苕貨,看個屁呀,老子現在長高了,不是矮冬瓜了。只是比你矮了點。”段承業馬上秒懂了胖子的那一眼。確實來軍營後,段承業長高了不少,但是比胖子還是稍微矮了一點,在班裡也算的上是中等偏下的。當然,和馬新文他們幾個東北的沒得比。

段承業這話一說,旁邊人都笑了起來。陳豐家也被逗笑了。

“班長,咱們不是也有坦克嘛,咱們毛瑟步槍不是也挺好嘛。”年齡最小的小余說道,他比段承業他們幾個還要後進的班,上海本地的學生。

“你以為每個部隊都有咱們部隊的待遇啊。我之前和小日本子打那會兒,還不是咱們部隊的,武器比小日本子要差遠了。我當時要是有現在的裝備,媽的,我肯定能多殺幾個鬼子。”陳豐家恨恨的說。

“大家別怕,你們就看吧,咱們隨時要跟上海的這些小日本子先幹起來。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就賺了。反正你們記住,打起來了,別怕死,越怕死越容易死。”陳豐家繼續說。

“只要能把日本人幹掉,我們不怕死。”所有人一起沉聲說道。

五班雖然組建的時間不長,陳豐家作為班長,一直都是個很合格的班長。他從不苛責刁難班裡的任何人,他每次面對班裡的兵,都感覺是看到了以前老部隊的戰友們。他非常清楚袍澤弟兄四個字的含義。畢竟年輕,偶爾喜歡聽段承業和胖子拍拍馬屁,加上自己只是個小小的班長,也知道胖子的叔叔是長官,但是從沒有厚此薄彼,對班裡的每個人從來都是一視同仁。全班人相處的都非常好,平日裡連吵架都沒有。陳豐家非常相信自己的班將來一旦上了戰場,一定是可以做到齊心協力,同生共死的。

“嗯,我知道。”陳豐家重重的說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