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利義滿!”
後小松咬了咬牙道:“八嘎呀路,都是你的錯,當時我就說了,絕對不能對大明動手,你非要不聽,可恨啊!”
如今足利義滿的墳頭草,早就過人高了,就算想要洩恨,他也沒辦法了。
但非要洩恨的話,又不是完全不行。
後小松冷聲道:“來人,回去把足利義滿全家,都挖出來。”
他要鞭屍。
他要毀了足利家,所有人的屍體,挫骨揚灰。
不如此做,發洩不了這一口怨氣,卡在心頭很不舒服。
當初足利家,全家都死在鼠疫。
是後小松不計較曾經的恩怨,幫足利家全家收屍,一起安葬的。
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如今再也忍不住,要把足利義滿全家挖出來鞭屍。
就算這樣做了,也只是短暫地出一口氣,因為應該發生的事情,全部發生了。
後小松如此憤怒地,氣沖沖地回去了。
朱壽他們,也懶得管這些倭人。
應該佔領、瓜分的地方,繼續瓜分,挖出來有礦了,大家都開心,如果沒有,只能無奈,回去等待攻打高麗那天的到來。
——
大明錦衣衛的郵寄地址,早就在報紙上面公開了,可以給他們寫信舉報,關於強制地租的相關問題。
不過錦衣衛這種地方,一直是外面的普通人,最為忌憚的,一般情況之下,沒什麼人敢和錦衣衛,有太多的聯絡。
經歷過幾個洪武大案,錦衣衛確實沒啥好名聲,因此郵寄到錦衣衛的舉報信,這段時間裡面,幾乎沒有,但在今天有了一個例外。
錦衣衛空蕩蕩的郵箱,即使沒有人郵寄,他們還是會安排專門的人,負責檢查郵箱有沒有郵件進來等。
今天很意外地,讓他們發現了,裡面正放著一封書信,還是從荊州府送過來的。
“大人,有書信了。”
負責檢查的錦衣衛,拿著這一封書信,趕緊跑回去上報。
蔣瓛聽了這話,慢慢地抬起頭,道:“拿來看看。”
那個錦衣衛把書信呈上。
蔣瓛開啟看了好一會,忽然皺起眉頭,終於有人開始反抗強制地租的政令,他們錦衣衛接下來,可能又要忙活了。
首先開始這次反抗的,是荊州府那邊的地主,不知道要不要去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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