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什麼人啊！”
七八個人圍過來，蹲在吳國文身邊。有人伸手要去扶他。
向天佑站在院子中間，拔出配槍，對著天空開了一槍。
砰！
圍過來的警員立刻縮回去，蹲在原地不敢動。
“都給我站好！”向天佑喊了一聲。
吳國文他抬起頭，看見向天佑站在院子中間，手裡的槍還舉著。
吳國文以為向天佑就是這群人的長官。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，往向天佑那邊走。
他腳還沒邁出兩步，兩支步槍橫過來，槍管交叉擋在他胸前。
兩名警員面無表情，把他攔了下來。
“我要見你們長官。”吳國文衝著向天佑喊。
向天佑轉過身來，看著他。
“你們是哪個部分的？警察廳？督察科？我們犯了什麼事，要這樣對我們？”吳國文的聲音抬高，“抓一個分局的人，整個警察局兩百多號人全抓了，總得給個說法！”
吳國文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我們閘北分局的新任局長是李少澤！你們要抓人，得先問過我們李局長！他要是知道你們這樣亂來……”
他把李少澤的名字搬出來。意思很明白，你們要是亂抓人，我就把新局長推出來頂罪。反正李少澤剛上任，出了事正好讓他背鍋。
向天佑這才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：“別吵，再吵，吃子彈。”
吳國文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他看看向天佑手裡的槍，又看看周圍那些槍口。這個人是認真，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向天佑收回目光：“想見我們上級，等著。”
吳國文不敢說話了。這太霸道了。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，從巡警做到分局副局長，見過橫的，沒見過這麼橫的。
進來就抓人，抓完不審不問，直接全押到後院蹲著。問什麼都不說，開口閉口就是吃子彈。
這哪是警察辦事，這是土匪。
人群另一邊，汪煥浪擠了過來。他雙手還被銬著，肩膀腫得老高，整條胳膊垂著使不上力。
汪煥浪走到吳國文旁邊，壓著嗓子開口：“吳局長。”
吳國文側頭看他。
汪煥浪湊近了些，聲音更低了：“這些人……有可能是新局長李少澤的人。”
吳國文腦子裡嗡了一下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汪煥浪點頭。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後院門口方向：“我剛才被押下來的時候，看見陳駒了。就是那天跟著李少澤來上任的那個陳駒。他站在樓門口，看著這些人把我們押過來的。”
吳國文盯著他：“你確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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