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踏在臺階上，咚咚咚，一聲接一聲。
門口那兩個哨警縮在角落裡，看著這群人衝進來，臉都白了。
胖一點的那個腿一軟，坐在地上，嘴裡喃喃著：“完了……這是要把整個警察局端了……”
旁邊押著他們的陳駒低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肥波也被從後面的車裡拖了出來，。他聽見前面那陣腳步聲，又看見門口那黑壓壓一片槍口，兩條腿軟得走不動道，被兩名警衛架著往裡拖。
他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：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他原本還指望著，回到局裡，吳國文能替他出面說句話。
吳副局長在這局裡經營了這麼多年，面子大，說話管用。可現在這陣仗，吳國文自身都難保了。
一樓大廳。
幾個警員正懶洋洋地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有的在喝茶，有的在看報紙，有的趴在桌上打瞌睡。
門口那陣腳步聲傳進來的時候，靠門的一個年輕警員抬頭看了一眼，還沒等他看清來人。
上百名端槍的警員湧進來，迅速散開，把整個大廳佔滿。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每一張桌子。
那幾個警員全愣住了。有人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，有人嘴張著，報紙掉在桌上。
他們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衝上來的隊員按在桌上，胳膊反扭到背後。有人想掙，被一槍托砸在肩膀上，疼得悶哼一聲，老實了。
有人張嘴想問“你們什麼人”，話沒說完，臉就被按在桌面上，嘴貼著木頭，說不出話。
一樓裡間的一個警長聽到外頭動靜不對，推門出來，看見滿大廳都是端槍的人，自家的人被按了一排。
他張嘴喊了一聲：“你們什麼人！誰讓你們進來的！”
他手往腰裡摸，剛碰到槍套，向佑南一步跨上去，抬腿就是一記飛踢。
那警長被踹在胸口，整個人往後倒，撞翻了身後的一張椅子，摔在地上。
他還沒爬起來，兩名警員已經撲上去，把他按在地上，手銬“咔嚓”一聲扣上。
他趴在地上，半邊臉貼著地板，腦子裡還在轉：這是怎麼了？上面要辦他們分局？還是出了什麼大事？
向佑南沒理他，朝身後一揮手：“搜。每個房間，都清一遍。”
隊員們應聲散開，朝一樓各個辦公室衝去。
門被一扇扇推開，裡面辦公的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，就被按在桌上、椅子上、地上。
有人不服氣，張嘴質問，迎頭就是兩巴掌，打得他眼冒金星，不敢再吭聲。
有人想從後門溜，剛跑到門口，就被守在那兒的隊員堵了回來。
不到幾分鐘，一樓所有人員全被控制住，手銬都不夠用了，有幾個是用繩子捆的，蹲在大廳牆角，雙手抱頭，排成一排。
接著是二樓。向佑南帶著一百多人衝上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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