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個人身邊的朋友都是相似的面孔的時候,當初的懷疑便會變成確認。
但蘇遙很快低下頭,掩飾自己的驚訝,點了點頭便往門外走去,在所有的謊言戳破之前,她需要思考一些事情。
左慕辰望了望蘇遙,皺了皺眉,慢慢坐在卿墨對面,兩腿盤著,手撐著下巴,“喂,墨,好歹我們相識一場,回來也不跟我講一下,把我一個人留在美國,害我好找。”
……
“喂,你理我一下。”
……
“哎,你不會丟下我是為了剛剛那女孩吧?”實在是卿墨這人看起來太禁慾了,他實在太想八卦一下啊。
卿墨靠在牆上,手拿過凌亂在旁的檔案看起來。
左慕辰絲毫沒有被忽視的尷尬,笑得依然,“剛才那個女孩好有趣,她……”
重瞳深了,目光瀲豔,竟是說不清的妖豔,緩緩開口:“你少打主意。”簽了名字將檔案扔到一旁,拿過另外一份。
什麼人竟然可以讓他主動開口,看來他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,意味聲長地笑了笑,“呵~,也太辜負你眼高於頂的美名了。”
卿墨沒有作聲,繼續看著檔案。
左慕辰撇了一眼檔案,終於正經起來,“亞歷山大之淚你有線索了?”
卿墨一向清冷的臉讓人根本看不清表情,清冽的聲音響起,“時機到了。”
金色的黃昏,天邊染成赤紅,回憶將會馳騁在即將到臨的黑夜。
蘇遙走出公司大門,眯了眯眼,有股眩暈,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,她不知道為什麼生活一向平靜的自己會遇到這些事,那些本來已經似乎是在夢裡才會出現的人,一下子全都出現在她面前。
今天的工作讓她忙到焦頭爛額,明明卡恰只是交給她一小部分的事情,很難想象要處理這麼多檔案的卿墨怎麼可以顯得那麼閒適。
蘇遙剛轉身就看見左慕辰靠在他那輛極其拉風的保時捷跑車上,手上捧著大束的藍色妖姬,妖嬈的花碰上妖嬈的人,路邊的沒有一個人不回頭看著這個絕色的男子。也許是卿墨的媽媽是左慕辰的姑姑的緣故,表兄弟的他們長的有些相似,一樣妖嬈魅惑的桃花眼,不同於卿墨的陰柔鬼魅,左慕辰臉上總是輕佻的笑,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,有一種陽光般的明媚。
未免多事,蘇遙假裝沒看見他,轉身往另一條路走。不想,這個愛耍帥的男人大聲地叫著“蘇遙,我在這兒,你去哪呢?”蘇遙無語的放慢了腳步,想了想,還是抓緊腳步低頭繼續往前走。手臂被抓住,身體被迅速轉過,“蘇遙,誰準你躲我的?”蘇遙看向那雙桃花眼,那雙眸子裡醞釀著深沉,熱情地似要將人融化。
“我與左少爺您……不熟吧。”蘇遙手握著包的肩帶,狀似平常的說道。
漆黑的深瞳綻放著流光,如水一樣溫柔的表情直直注視著她,突然開口:“你怎麼知道我姓左?我今天才從美國回來,墨城還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哈?誰不知道……”看著蘇遙急著解釋的樣子,左慕辰已然笑開,“我們去江邊吧!”不等蘇遙回答,左慕辰已經無視她的反抗拉過她的手帶著強硬的動作將她塞進車裡。
溫和如水的月光灑在他半邊臉,一雙黑瞳在暗夜裡顯現一副邪魅,似是夜晚覓食的狐狸,危險卻魅惑。
蘇遙掛起自認為完美無懈可擊的微笑,“左少爺……”
“叫我慕辰,或者叫我辰,或者辰哥哥?”左慕辰帶著平常輕佻的笑,微微低下身靠近她,身上的暖氣似乎在這寒冬的夜裡傳過來。
蘇遙的曉僵在唇邊,不自在地轉過頭,身子往後退了一步,斂起笑容說道,“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?”
似乎是沒有聽到預期中的叫喚,眼神帶著失望,幽深地看著她,靠近她耳邊,輕輕吐出,“你的眼睛真漂亮。”無視她錯愕,撫著她的臉頰繼續說道,“如同綠寶石般,彷彿看透一切,映著月光,瞳彩如同綻放了金色花朵般閃亮,簡直是神秘。”
如水月光襯著他溫柔的笑,就像是熱戀中深情眷戀的眼神,讚美的話像是說了無數遍優雅地說出來,不愧是風流的花花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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